来啊！谁怕谁啊！”陈侯起来就应战。

两人早就打得熟了，见招拆招，顿时便战成一团。

玄武阁别的弟见怪不怪，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还招呼裴玄：“裴友，不用他们，你别客气啊，多吃。”

裴玄微微一笑，朝谢宇青举了举酒杯。

他再去看顾然时，少年盘膝而坐，眉开笑，十分开怀。 [page]

他睛越来越亮，双颊也越来越红，面前早堆起一堆醉虾的虾壳。

“我也来。”顾然突然摇摇晃晃站起来。

“司、司空鹤。”他朝边的司空鹤伸手，“我们也来打一场。”

他指着陈侯和翟苍战成一团的影，转对司空鹤说：“就、就像陈侯师兄一样，如果我赢了你，你就……你就……”

顾然说到这里突然一歪，直直朝他倒了下去。

“小然！”司空鹤连忙伸手接住他。

少年清瘦的他怀中，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司空鹤低看时，顾然已经闭上睛，他长长的睫垂下，还如蝶翅般轻轻颤抖了两下，在睑上投下一片小小的影。

他双颊依然很红，呼中也是满满酒气，逐渐变得悠长。

司空鹤怔了下，不敢置信看向顾然面前那一堆醉虾的虾壳，抬茫然看向也吓了一的玄武阁众人。

“小然醉了。”他喃喃说：“吃醉虾……醉的？”

玄武阁众人：“……”

就连陈侯和翟苍都停手，围了过来。

翟苍伸手戳戳顾然的脸颊：“不是吧？醉虾啊！”

“小师弟这酒量，啧啧啧……”他忍不住又要戳顾然的脸颊。

司空鹤已经从储锦中取自己的披风，将顾然裹在其中，顺势也避开翟苍的手。

“小然不会喝酒。”他有些懊恼，“我应该阻止他的。”

翟苍拍拍他的肩：“这不怪你！”

他怪叫一声，竖起大拇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吃醉虾就能醉倒的人。咱小师弟，天赋异禀！”

*

顾然这一觉，睡得很沉。

等他醒来的时候，还有轻飘飘如在云端的觉，脑海中一片空白，连自己在何都有些茫然了。

直到几声敲门声响起，然后是开门声。

顾然耳边，传来司空鹤压得低低的声音：“还没醒，小然也没喝酒，就一小。应该是后面多吃了几只醉虾，醉了。”

顾然脸一，之前发生的事逐渐在他脑海回放。

空行船，裴玄，醉虾……然后自己就醉了！

呃……

顾然忍不住低低、声，自己真的太弱了，连醉虾都能醉，他真是……

“小然。”温柔糯的女声音响起，门外那人显然听到了他的声音。

柳灵林银铃般的笑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床边：“你醒了？”

顾然猛然僵住。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睛。

柳灵林秀雅的脸现在他面前，她虽然在笑，如一般温柔的神中，更多的是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