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迷迷糊糊听到他们在商量，让其中四人拼死带我离开梁国，另外的人要回云州救我父母和妹。”

“我挣扎着爬起来，他们拗不过我，还是让我和他们一起去云州。”

顾然手突然一痛，司空鹤将他的手握得更。

他抬眸看去，青年咬牙关，睛红得几乎能滴下血来。

但他中，始终一滴泪都没有。

司空鹤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哽咽：“可我们，还是去晚一步……”

房中，变得安静极了。

顾然和司空鹤就这样相对静静坐着。

他们手拉着手，没有人再说话，也没人主动松开对方。

顾然左手被司空鹤握着，右手手指动了动。

他从来没安过人，也不知该如何安人。

片刻后，绒绒的一杀突然现在他们桌上，白的小豹比之前要大不少，现在已经是三品。

上的柔顺而茂密，白间夹杂着一些黑纹。

它半圆形的小耳朵晃了晃，湛蓝的清澈双茫然地睁大。

看到顾然的时候，一杀立刻喜地朝他扑了过去。

然而一向它的顾然却伸手，将它朝司空鹤推去。

“很……很好摸，也很温。”顾然看着青年，问：“你要抱抱它吗？”

一杀：“啾——？”

顾然说着，又从储锦取大大小小十来个锦盒。

盒里面全是这些日，他沿途买的各地特小吃、零嘴。盒一打开，香气立刻扑鼻而来。

他又将这些盒朝司空鹤面前推去，说：“要吃吗？”

一杀呆呆看看顾然，又看看司空鹤，茫然地歪歪小脑袋，伸小爪慢慢摸向其中一盒。

顾然伸手，拍开它的爪，将盒朝司空鹤推去：“一杀都喜，味不错的。”

一杀：“啾啾——？”

司空鹤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顾然，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

愤怒和仇恨逐渐被淡淡的笑意取代，就连握住顾然的手也缓缓放松。

——却始终没有松开。

“小然。”司空鹤叫了顾然一声，“梁国给云襄王府，给我父母，给我的罪名，始终是勾结修，祸梁国，背叛修真界。”

他顿了顿：“这些你迟早都会知，我想亲告诉你，不想你从别人那里听来这些传闻。”

司空鹤看着顾然的睛，问：“你不怕我骗了你吗？”

“哦。”顾然想了想，“会骗我的人，不会总是挡在我面前，也不会……”

他手一扬，剑光一闪，本命剑现在他边。

顾然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