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哒。”绡绡往姑姑边蹭蹭，靠在她上。

绡绡：果然还是人靠垫更舒服。

顾景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伸手揽住小朋友，让她靠的更舒服一。

姑侄俩泡了一会儿，绡绡觉得有，从池里爬来，坐在一旁踩玩。

边踩边看自家大姑。

不提别的，顾家一家无疑全都有一副级的好相。

顾景娴今年已经41了，肤白皙致，材保持的接近完，温泉池汽氤氲着，柔化了她犀利的面容，只余一片冷漠淡然。

顾景娴闭着，受到后方的视线，轻声问：“怎么一直看着我，有什么想问的吗？”

绡绡歪歪小脑袋，趴在池边：“问什么都可以吗？大姑你保证不会生气。”

顾景娴轻笑：“好，我不生气，你说吧。”

绡绡睛一亮，立卖队友：“小姑和爸爸跟我说过大姑你年轻时候的事，我有好奇，大姑你当初真的是被爷爷『』着嫁人，这些年对旧情念念不忘，不肯结婚，一直在等待苏叔叔吗？”

顾景娴顿住，片刻后睁开，转过看她，不答反问：“听起来你似乎觉得不可能，说说你的想法。”

“嗯……”绡绡双手托着小下，靠在池边：“我就是觉得被『』嫁人好像跟大姑你很不搭。”

“很不搭”三个字把顾景娴逗笑了，笑过后轻叹一气，认真地看着小侄女：“我不知你小姑和你爸爸说了什么，但是其实不算完全『』迫。”

“当时你爷爷给我两个选择，要么拿着5%的份，嫁到港城，要么一分没有，脱离顾家。而我，选择了前者。”

她看着绡绡，小姑娘还是那副认真听八卦的样，完全没有心中完情故事被毁的幻灭。

顾景娴小侄女的鼻尖：“别听你小姑瞎说，现实里哪有那么多死去活来。”

“你爷爷是个传统直男癌，宗族、儿、事业。就是构成他人生的三要素，可我那时还小，不明白这一，只以为是我不够优秀，才会得不到爸爸的关注。”

“我拼尽全力把所有事到最好，想要得到爸爸的关注。直到你爷爷让我联姻，那时我才明白，错的不是我不够努力，而是我这个人就不在你爷爷的里。”

“我当时心里还是不服，比起百分之五的家产，我更想让你爷爷知，她的女儿比所有人都。所以，我放弃苏铭选择联姻。”

绡绡了然地，继续问：“那姑姑你还喜苏叔叔吗？”

顾景娴想了想，：“有一，但我们不会再在一起。”

“为什么？”

顾景娴看望着小侄女，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她不知该不该让孩这么早接大人的世界。

她斟酌良久，打了个比方：“因为我放弃过他。就像一个人受伤，伤好了疤还在，疤掉了痕迹还在，就算痕迹消掉，某天某一刻你看到那个地方，也会突然想起，‘哦，我这里受过伤’。”

“记忆是抹不掉的，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它都会不经意地来，提醒对方，这个人曾带给我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