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递给两人每人一张调香方：“回去以后，若是喜调香，就让你们的额娘给你们请个女师傅回去继续教导，若是不喜，也要请个女师傅，从边的丫鬟里找一个来学习，她会了也就表示你们会了，但是这个丫鬟都卖契一定要在自己手里，明白了吗？”

一时间有些空的还真不习惯。

时间过得飞快，眨间已然了腊月，而两人已经来到皓月也已经两月有余，也是她俩该回去的时候了，于是凌晨便派来孙德福去送了信，让第二天来把两个小姑娘接回去。

“主儿，要是喜孩，就从董鄂府里抱养一个也可。”报看着凌晨有些舍不得，一边用人锤敲着凌晨的一边说。

“次香名为夫人。”

“没错，”凌晨把需要的东西摆到桌上：“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吧。”

临走前，凌晨把她俩叫到前来：“你们俩个这就要回去了，我这边有几句话想告诉你们。”

“不用，只是一时间不适应罢了，再说三年以后就又来新人了。”

卧槽？好不容易不养孩了，我才不要找罪受。

董鄂清寒开说到：“姑爸爸，这香叫什么香？”

凌晨取沉香、栈香各三两，檀香、香甲香各一两，把她们混合到一起捣成粉末，再加上炭末跟朴硝各一钱，用生拌匀，之后再取龙脑香半钱，麝香半钱研碎以后混去搅拌均匀，最后装到瓷盒里用重汤煮十数沸，然后取窨七日，这香就成了。

俩人看到凌晨最后把瓷盒放到红泥火炉里煮沸，就知这香差不多是成了。

“只希望你们是真明白了，好了，起来吧。”然后让挽秋拿了两个锦盒过来，那红宝石的面给了董鄂清寒，粉珍珠的面给了董鄂珺瑶，这两样正是凌晨当年的嫁妆之一。

“还有一个，将来你们成了亲，后院一定不会只有你们一人，以你俩人的家世地位，嫡福晋是跑不了的，而我要你俩的就是万万不可对孩手，若是可以，就把孩抱养过来还能赚一个贤名，若是不愿，就把他们打发的远远的，实在是惹到跟前了，就让孩的生母缠绵病榻就好，至于用什么方法，我相信你们的额娘都知，你俩明白了吗？”

俩人明明没有觉到凌晨动怒，但还是觉察到被一凉意浸，于是诚惶诚恐的跪下：“回姑爸爸，明白了！”

问话的是董鄂珺瑶，凌晨没想到她在调香方面非常有天分。

俩人又跪下行礼，然后抱着凌晨跟的锦盒走远。

最后凌晨挥挥手，“时辰不早了，揽冬，带两位小走吧。”

俩个小姑娘坐在绣墩上：“姑爸爸，您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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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活像个渣男。

“是，姑爸爸。”

凌晨看着俩人回的痛快，也不知俩人听去多少，她用手细细的挲着玳瑁护甲，横着睛慢悠悠的说：“若是让我知，你们胆敢对孩手，就莫怪我不讲同族的情面了。”

俩人听后：“姑爸爸，之前教我们说是调香有时候要据节气来，所以才选了今天吗？”

“回姑爸爸，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