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糊，应该是被铃声吵醒的。

但很快，当他听清衡玉的话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了一把脸醒神，跑到他哥门前用力敲他哥的房间门。

“哥，你醒了吗，给我开一下门！”

顾向无动于衷，安安静静坐在那里，闭着睛受光洒在他上，角勾起惬意的笑容。

他上穿了白卫衣休闲装，发有打理过，长度恰到好。迎着光勾微笑时，像极了相框照片里的模样。

“哥！”顾向文的喊声尖锐起来，“安衡玉让我告诉你，祁华茂今天不会席胡杨广场的剪彩了！！”

他不知安衡玉为什么让他说这句话，但他还是乖乖依照她的话。

话音落下，下一刻，始终闭的房间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顾向脸震惊，猛地抓住顾向文的肩膀，用力钳制住他，“什么意思，什么叫祁华茂不会席剪彩？！”

瞧见顾向，顾向文终于松了气。他想起来衡玉的吩咐，都没顾得上肩膀的疼痛，连忙开手机免提。

“顾先生，既然我已经猜到你的打算了，不如你些时间，我们好好聊一聊吧。”

这句话说完，电话就被对方挂断，只剩下手机在“嘟”“嘟”作响。

顾向一刻也没有耽搁，转房间，拿起手机翻找通话记录，把未接电话拨了回去。

电话一通，顾向就急不可耐声，“祁华茂为什么不会席剪彩了？”

“你没看新闻吗？宋咏歌车祸死了。祁华茂私生有很多个，但最疼的就是这一个，私生死了他当然不肯罢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席剪彩庆祝地标建筑落成。”

“怎么，在顾先生打电话举报宋咏歌聚众闹事、聚众毒的时候，难没有想过他会有什么下场吗？”

没人回话。

衡玉也不需要顾向承认此事。

宋咏歌了车祸，杀人凶手不是顾向，但他在借刀杀人。

——借仇人的刀，杀仇人。

“我打电话给顾先生，除剪彩一事要告知，还有一事是刑警大队将要立案调查祁氏集团。”

这句话衡玉说得平静，电话那的呼声却突然沉重了起来。

“我手里的资料只查到祁氏集团的私人会所，但我怀疑祁氏集团与kts有牵连，他们可能还参与贩毒里，可我现在没有证据。”

“如果法律能护佑正义，你还要选择以试法吗？”

无人应声。

顾向的目光落在相框上，照片里的陈青音笑得温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