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下，北平大学已经放假了，不过这些天邓谦文待在家里也没闲着，偶尔会写上几篇文章，一是阐述自己的观，二也是趁机赚上一些稿费。

而且小姑娘长得好看，说话温声温语的，哪个上了年纪的长辈不喜这样的晚辈。

他抬手推了推镜，笑：“也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和你投缘。说起来，如果我的孙女没意外，她现在应该也和你差不多大。”

衡玉先去和季复礼说了一声，这才跟着邓谦文离开。

季复礼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如果你想了解，我可以寻人帮你打听打听情况。”

白教授笑起来很是温和，“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老邓这么能聊，他老伴说他在家话都是很少的。”

但，他这里境好，他背后的组织境却不怎么好。

等吃完午饭，衡玉要回去找季复礼。邓谦文的事情已经忙完，不打算再去数学系的办公室了，笑着和衡玉挥手，转离开。

而他说的这些话题，衡玉全都能接下来。

等邓谦文闻声走去，厨娘把信递给他，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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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两一路往外走，去寻家里的车。

只是还不大够。

虽然不能和一个健康的人相比，但也不会让人一瞧见就觉得她病怏怏的。

等邓谦文觉得渴，端起杯喝了两时，才惊觉时间过去了好久。

走回去时，衡玉向白教授打听了一下邓谦文的家情况。

衡玉也想多了解了解邓谦文，，“往常这个时间已经要吃午饭了，是有些饿了。”

她算是知老邓为什么喜和这个姑娘聊天了，觉舒服啊。

邓谦文聊天的兴致越发好了，又聊了些其他问题，衡玉都温声温语回复了。

倒是邓谦文，无奈：“你和小姑娘说这些什么？”

“那正好，我也要去堂吃午饭，一块儿过去吧。”

衡玉挥手和白教授别时，白教授还笑眯眯补了一句，“以后你这姑娘有空，别待在家里，过来北平大学这边找老邓或者找我聊天。”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数学系两位老教授。

衡玉抿轻笑。

邓谦文坐在她对面，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下，发现她的气越来越好了。

邓家。

其中一位是个气质很众的女教授，姓白。

平常也就罢了，凭邓谦文一人也支撑不起一个组织的销，但到了年下，总要想办法尽量筹钱，让将士们吃得比平时要好上一些。

邓谦文以前是学医的，就和她聊起她现在正在吃的药方来，还多说了些注意事项。

坐上车后座后，衡玉温声：“我瞧着邓先生最近有些憔悴，他还在白教授他们的办公室待了一个上午，二哥知是什么情况吗？”

邓谦文走神了会儿，无声叹了气，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继续伏案写文章。

“他和他老伴就在北平住着。其他家人赶回北平时遇到一场战事就了事。”白教授说得很简单，话中的意思却一目了然。

“罢了，这些伤心事就不提了。”邓谦文瞧了瞧季复礼那个方向，“你兄长那里估计还要继续忙活，你饿了吗？”

“不用了，我就是随一问。”还是她自己找人打听吧。

但他刚静下心多写了一行字，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然后是厨娘应声走去开门的动静。

组织那边有难，虽然没和邓谦文还有夫说过，但两人都不约而同把自己的积蓄拿来。

“先生，有人给您寄了一封信。”厨娘在外面喊。

——

等衡玉回去到办公室时，季复礼已经把手续办完了。

理来说，他为北平大学文学院院长，是绝不会缺钱的。

这年代有才华的知识分终究还是少数人，贫寒的底层百姓占据了四万万同胞的绝大多数，北平大学开给邓谦文的工资是非常可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