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谁让周围小孩送来的，我打听了一下相貌，那个小孩也记不大清楚让他送信的人长什么模样了。”

邓谦文心中微动，低下去看信封——信封上只写着“邓谦文先生启”六个字。

但那肆意洒脱、令人见之赞叹的笔势，他只在摇光那里见到过。

“没事，不用探究。”邓谦文温声说，打发厨娘继续去忙，他自己转回了书房，飞快将信封撕开。

信封里面的内容并不厚，邓谦文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来。

一封信，一张能更好的手枪图纸。

邓谦文将信展开，一手好看的字迹跃然。在信纸第一行，衡玉就说了她在之前那个账上留了五千金，若邓谦文有需要尽自取。

【这五千金，或是拿来研究武，或是拿来用作它途皆可。只望于国于民有益，便不影响我与先生的再次合作——摇光】

看着信纸上的内容，邓谦文心微颤。

原本他还想着探究摇光的份，现在却把自己的这念都压了下去。

他是很好奇摇光的份，但对于他们这些潜伏在别的党派地盘上的人来说，越少人知自己的份，其实越好。

把图纸和金拿去给夫，让他想办法送到大后方延安时，邓谦文也是这么说的，“这些图纸，就连各地军阀都拿不来，摇光的份想必和外国势力有关。我们就别再好奇对方的份了。对方能帮我们考虑到这一步，定然是个亲近我们组织、同情我们组织的人士。”

夫，他也有此意。

虽然不打算再探究摇光的份，但是凭着摇光能拿这些图纸，还能随手拿这么多金，夫已经脑补了摇光的形象。

——风度翩翩的青年人或者中年人，明面上和外国人联系密，称兄弟，暗地里却在着一个特工的工作，努力收集这些机关图纸。

这么一想，夫便是一阵激动。

他虽然也在北平潜伏，但论起危险程度，本没有摇光先生那危机四伏、四面楚歌之！ [page]

只能说，文人很擅长脑补。

夫在报社当编辑，也算是文人这个圈的。

“你在想些什么？”邓谦文的话打断了夫的脑补。

夫低声咳了咳，“没什么。”

低看到脚边那五千金和面前的手枪图纸时，夫又忍不住一阵激动。

“摇光先生实在是慷慨，这下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忙。我想着这五千金，两千拿来改善改善战士的生活条件，让他们在过年时吃得好些、穿得好些。其他的钱都放在兵工厂，继续制造武。你看这个安排如何？”

邓谦文无奈一笑，“这笔钱又不是我的。不过摇光说了，只要于国于民有益便可，这个安排也并无问题。”

“那就好。”夫连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