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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刚刚对季曼玉说话时，语气里才夹杂了些许怒意。

季曼玉再次摇，“大哥我没有，我真的以为小妹在金陵。她现在不在金陵，我这两个月里收到的信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收到的信确实是从金陵寄回来的，就连小妹寄回来的吃，也是金陵本地的特产。

季斯年没说话，直接去拨书房里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直接吩咐电话那的人，“给我查一下九月十六号火车站的购票记录……还有，给我派几个人到火车站守着，看到她就给我直接带回季家。”

等季斯年挂断电话，季曼玉只觉得一阵目眩，站不稳往沙发倒去。

她在沙发上坐下，语气仓皇，“大哥，小妹不会事吧。”

季斯年闭了闭，“不会，她不是说这两天会到家吗？等着吧，应该很快就能到家了。”

——

衡玉本不知自己已经暴了。

她现在正被颠簸的火车折腾得死去活来的。

之前思虑过重的隐患一气爆发来，抵达北平时，衡玉脸都是苍白的，额发。

几个保镖看到老板病得这么重都吓了一大条，火车一靠站就连忙护送着衡玉下火车，要带她去看大夫。

车站角落里，几个穿着蓝衣服的人目光一直在下火车的人上穿梭着。

很快，火车一等座有一行人走下来，是几个材大的保镖护着一个病弱的少年。

特务的郑上尉瞧了他们几，就要将视线移开。

但很快，为特工的锐让他从相似的五官认衡玉来。

郑上尉快步往那一行人走去，同时打了个手势，让另外几个同事跟上他。

郑上尉一靠近，那几个保镖就意识到不对，手直接搁在腰侧。

这分明是扶枪的动作，郑上尉连忙提声音：“季二小，我是奉你兄长的命令过来火车站接你的。”

衡玉这才注意到他和特务的人，抬手一挥，几个保镖立刻解除警戒状态。

居然动了特务的人，看来她大哥是察觉到不对，发现她并没有去金陵了。

衡玉抬手了眉心，神有些倦，“好，我们走吧。”

跟着郑上尉离开。

车很快开到季家。

衡玉下车时，已经有些脱力。郑上尉一儿也不想去迎接组长的怒火，环视一圈，让自己的手下把衡玉扶回家。

北平这时候已经下了雪，几步路的距离，有些雪飘落在衡玉的肩膀上。

季斯年打开门，看到站在门的她时，一时间居然觉得她的脸白到比起雪也不逞多让。

当视线落在衡玉那剪短的发、那男装的打扮时，季斯年瞳孔微缩。

“大哥，我难受。”衡玉委屈。

心下的所有怒意，在这么一句话里就溃不成军了。

季斯年冷着一张脸，伸手要将她从门外拽来。但当手碰到衡玉时，力已经放轻了。

“小妹，你终于回来了！”季斯年后，是匆匆跑下楼的季曼玉。

她用手捂着嘴，看着一脸苍白的衡玉，里泛起泪光。

“请来的大夫呢，先让他过来吧。”季斯年没和衡玉说话，直接对季曼玉。

“对对对，大夫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大夫诊治的过程中，季斯年一直冷冷站在旁边，没有离开，却也没有和衡玉搭过一句话。

等衡玉服完药睡下后，他才轻叹一声，在床边蹲下来，用手去摸了摸她还发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