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杨！”办公室里，刘悦月把上半支在格间上，像是一株攀援的爬山虎一样探过，好奇地问，“咱节目新版就要开录了，可是到现在还没听说有哪位大佬要派来带咱们，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啊？”

杨笑有一次去他学校接他，看他在大冬天里只穿着最轻薄的篮球服，着抗氧面罩躺在地上，浑上下都像是刚从里捞来一样……她顿时心疼到不行。

他们综艺频一共有三位总监，一位正的、两位副的，而这次找杨笑的正是正总监。

节目就要开拍，她要邀请嘉宾、确定台本、协调摄制组和摄影棚的时间……她忙得要死，实在没时间去白日梦。

她也没看来电的是谁，直接拿了起来，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中还在键盘上敲打。

刚开始他上抗氧面罩，几分钟训练就必须停下来休息。但是渐渐的，他持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着抗氧面罩跑步、打拳、运球、投篮……

总监今年五十多岁，在上次的事件之前，杨笑除了每年年底

“杨笑，这里是频总监秘书室。”电话里，传来了一甜的女声，“总监请你过来一下。”

杨笑心里一，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对面的刘悦月上——靠，这小丫不会了预言家吧？

“你在胡说什么？”杨笑连连摇，“我过完年才26岁，你看哪个节目制作人是三十岁以下的？而且我才工作几年，台里前辈那么多，怎么着也不到我的。”

“的不清楚，好像是关于你们节目制作人的事情。”

临近下班，她还在理最后一个文档，忽然，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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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了个怪异的手势，指冲天，向上了。

可非常奇怪的是，即使新节目要上了，频里一直没有派新的制片人来接他们。

“停。”杨笑拆开一只糖，怼她嘴里，“你就别给我迷魂汤了。总监的想法不是咱们能猜测的，咱们还是安心等着新制作人来吧。”

她立刻收拾东西直奔总监室。

……

杨笑刚开始没看明白，刘悦月又着急地重复了几遍手势，杨笑豁然理解了。

所以，节过后不到一个月，他们的新节目就要和大家见面了！

杨笑之前写好的策划案便是她压箱底的宝剑，刚一递上去，很快就被频总监审通过了。一层层上报、一层层批复，杨笑本来已经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猜想可能要来回来去反复修改个四五遍，哪想到新上任的台长非常很快，居然立刻就批复了修改意见！

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整改版，他们《午夜心路》终于要重新和观众见面了！

新的节目，新的形式。新改版的《午夜心路》摒弃了“台上嘉宾访谈、台下观众互动”的形式，大胆求新，以互联网作为依托，开始尝试和年轻观众线上互动，

制片人是整个节目的心领导，他不在，怎么开工？

“……”杨笑的手一停，“请问总监找我有什么事吗？”

杨笑教训完刘悦月，继续忙前的工作了。 [page]

“杨，咱俩这么熟了，你就别在我面前打虎啦！”刘悦月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小声说，“我那天和我在人事的实习生朋友吃饭时，听到人家议论，说频总监不想给咱们派制作人了，打算把你——”

“喂您好，这里是《午夜心路》的杨笑。”

抗氧面罩长得像是防毒面一样，但它的作用是减少氧气肺，迫肺加速扩张与收缩，以达到锻炼心肺功能的作用。这是孟雨繁第一次上抗氧面罩，他就像是被人瞬间扔上了原，即使他拼命呼，依旧觉得整个腔憋的要命，本不过来气，太一阵阵的胀痛。

“制作人没有，副制作人可以有啊！”刘悦月眨眨，“咱又不是什么大节目，加起来一共就五个人。要是那几十个人的大节目，那制作人肯定要选个年纪大、有经验的。咱这小节目，就不劳烦总监从别的台调了，咱内选举、内消化——”

“我能有什么内消息？”杨笑无奈地说，“我和你们一样，也在等新领导来。新领导是男是女、是圆是扁都不知，只希望不要再遇到第二个黄老邪了。”

可她从来不会对他说“太辛苦了，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因为她知，每条通往成功的路都不会有捷径的。

他们节目组人少，这段时间没少私下议论这件事。刘悦月胆比所有人都大，她信杨笑肯定有什么内消息，捺不住，跑过来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