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频大会上见过他上台发言致辞以外，再没和他打过。没想到短短一个月，他们居然又再见面了。

总监室里，总监坐在老板椅里，眉微皱，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低翻阅。

杨笑姿笔地站在办公桌对面，庆幸自己今天穿了最舒服的一双跟鞋。

“杨笑是吧？”总监终于从文件里抬起投来，“《午夜心路》的改版策划就是你写的？”

“是的。”杨笑赶忙说。

“小姑娘有想法的。”总监面带赞赏，“你们节目就要录第一期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困难倒是没有。”杨笑摇摇，“就是因为新制作人迟迟没上任，组里的同事有些心里没底。”

节目制作人是领导者，是抓节目“大方向”的。他们节目是周播节目，已经播了两百多期，早就上了轨，只要轨没问题，他们就不会迷失方向。他们组可以在制作人缺失的情况下继续工作，但是有制作人就有了主心骨，大家还是希望能有个领航员，带着大家继续往前走。

“说起制作人——”总监笑了笑，把手里的那份文件放到桌上，推倒了杨笑面前。

杨笑低去看，即使已经提前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她看清文件上的字时，她的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了一拍。

那是一份任命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要把杨笑提升为《午夜心路》的副制作人！

二十六岁的制作人！即使带个副字、即使她下面只着四个人，这在他们频里也是独一份的荣耀！

可以想象，这份委任书公布去，将要迎来怎样的轩然大波。

总监悠悠开：“你想必知，去年年底，新台长上任，大刀阔斧砍了不少节目，同时立项了很多新节目。现在优秀制作人缺，频里、台里暂时都调不来有空闲的制作人。”

所以，频里决定提杨笑，给她这个上位的机会。

杨笑不知该说是喜还是惊，在今天之前，她真的完全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个馅饼落在她面前。

她茫茫然伸手去，想要接过那份委任书——

而就在此时，另一份文件，现在了她面前。

两份文件并排放在一起，同样是简简单单一页纸，同样是签着台里领导的名字、盖着频的章。

不同的是，第一份文件是升职，而第二份文件是调令——

华城电视台卫视频注意到了杨笑的优秀表现，现在卫视有一档新节目急缺编导，准备跨频把她调去卫视！

而这档新节目，是卫视今年第二季度的重戏，最有力的资源，最优秀的团队，最好的时间段……几乎三分之一的频力量全集中在了这个节目上。

综艺频总监目光沉，落在杨笑上。

而杨笑垂眸敛目，望着面前的两份文件。

是留在原来的频，成为一档五人小节目的制作人？还是卫视，成为一档百人节目的编导？

在26岁的年纪，升为制作人，格外不易；在同样的年纪，能参与卫视金牌项目的制作，也很难得。

前者，是真金白银上涨的工资、是名片上金光闪闪的title、是成为团队领导受人尊敬；后者，则是劳累辛苦加班加，但是能在更大的平台学到更多的技能，提升自己的能力……

一时间，杨笑陷了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