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真是个绝世大奇葩，同是百年修真，就你一枝独秀。”

莫不闻听着这两句夸仿佛有不太对味儿，但他却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看司繁星已经眯起想抡二胡了，想到血玉胡琴最后被他的最的龙骨石片，莫大佬决定适可而止。

啧。

早知这丫要把血玉胡琴往自己上抡，他就不加那片龙骨石片了。

“这地方不宜久留。”莫不闻直接开。

司繁星收回了要抓二胡的手，面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你是说这个院还是整个无悲城？”

莫不闻轻笑：“当然是整个无悲城。”

“我活了这些年，倒是听说过不少胆大心黑之人的各邪手段。但敢像无悲城城主这么倒行逆施、冒天下之大不讳的，他还真是第一个。”

司繁星被莫不闻的话给惊了一下。

“无悲城城主真的有问题？那之前我在金雁禽鸟上看到的无悲三塔的景象，也不是错觉了？”

莫不闻看着司繁星双：“你从无悲三塔上看到了什么？是不是无数亡魂血煞扭曲如地狱之景？”

司繁星连连：“是这样的景象！因为那只是一瞬间所看到的画面，后来再看无悲三塔的时候我却没再看到那样的画面，反而有肃穆庄严之，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莫不闻听到这里轻轻摇失笑：“师，以后谁都可以说他的双看到了错觉。唯独你不能再这样说了呢。”

“好歹也吃了我两颗冰晶灵目果，哪怕没有激发目之神通，你的双也同寻常修者不同了。”

“冰晶灵目果最低也能提升人之目力、看透寻常目看不透的东西，再往上便是看破虚妄与假象、寻常陷阱和阵法不得困。若是激发了目之神通，甚至能够观测到万里之外、又或者是现在以及未来之事。要不然师以为，这冰晶灵目果为什么会一经现就引发众人争斗？”

司繁星有些呆，之前她只觉得冰晶灵目果很贵很难得，对于它的珍贵没什么实。但现在，亲看破了无悲三塔的假象之后，她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胃重千斤。

“……呃……”

莫不闻看她那纠结要不要还钱的小模样，没忍住轻笑声，神却隐隐晦涩。

当年他的至亲朋从他这里得到的，何止两颗冰晶灵目果呢？然而在他们的中，这些或许都是他们理所应当该得到的，从未有半想要回报或者谢之意。

甚至，他们还觉得他给得不够，恨不得把他骨、吃掉他每一块血，才算是对得起他们。

呵。

“那个，你别这表情啊，我回让老金多找难得的灵矿还你啊。还有下次你别给我那么贵重的果吃了啊，我其实吃『』果都能过活的。实在不行，寒瓜青果我也是吃的。”

莫不闻反应半天才想到寒瓜青果是普通凡人吃的东西，刚刚聚集起来的郁便又消散了个净。

“那可不行。师弟我无长，也就有果灵矿这儿东西，怎么能让师吃寒瓜青果呢？别说『』果了，上品灵果，我还是供得起的。”

“师随便吃。”

莫不闻轻笑起来。

司繁星被莫不闻这样看着莫名就觉得有些耳，忽然不敢和那双极为邃丽的黑瞳对视，迅速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