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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2/7)

滕玉意楼后等了一会,回发觉那两名壮汉不见了,带着二女走到自家犊车后,果见绝圣和弃智嘟嘴站在车旁,灯笼的光影照在他们胖胖的脸颊上,活像两颗茸茸的桃。

滕玉意:“哎,不忙,她们伺候得很好,刚才叫你打听那男,为何这么久才回?”

罢了,横竖绝圣和弃智来了,真要有邪祟,自有他们来对付。

但卷儿梨和抱珠毕竟未正式陪过客,去时若是没能看住……

想到此,弃智歉然对滕玉意说:“估计杜博士来的时候,观里正忙着给安国公夫人引魂呢,明日观里就会如常开门了,只能劳烦杜博士明日再跑一趟了。”

萼姬霎了霎睛,长安历来有携游的旧例,或是陪酒行令,或是帮着咏作对,不拘几日只要给够了银钱即可。

“你们先去,我稍后就到。”

绝圣和弃智愣了愣,虽然霍丘已经告诉他们这大胡男人是滕玉意假扮的,近看之下仍觉得稽。

“知了。”滕玉意,“后有两个尾,你想办法把他们引到别去,别让他看到我跟二位长有来往。”

瞥见他二人,安国公把话咽了回去,师兄扭看他们一,若无其事地说:“你们来了正好,我让他们早些备晚饭,你们两个吃了饭就动去平康坊。”

收拾残局?滕玉意想起姨母说的话。

“鄙人姓王。”滕玉意笑着打断二人。

绝圣和弃智互望一

等他们早上赶去经堂,那位人已经走了,安国公夫人依旧未醒,好在神魂安稳了不少。

她摸了摸嘴边的大胡,起:“我去转转,回来听你们细说。”

师兄有意历练他们,把驱逐厉鬼的活给他们,自己则继续留在井前引魂。

滕玉意笑了笑,把珠抛给萼姬。这是五六年前她还在扬州的时候,从一个大商人买得的七彩琉璃珠,那胡人初来乍到不懂行情,一包只卖二十缗钱,恰巧被她撞见了,她一气买了两包。

后来商人知这东西中原少有,悔得都青了,仅剩的那十几颗,如今卖到了一万钱一颗。

又笑:“你们既要到彩凤楼除祟,可打听这楼里究竟了何事么?”

昨日晌午,师兄与人合力引安国公夫人的魂魄回来,哪知“玄牝之门”一打开,引来了好些厉鬼。

绝圣和弃智眉皱了一下,他们只知彩凤楼现妖异一个月了,但究竟是什么妖怪都不知

萼姬千珍万重收好珠,笑得像朵似的:“家这就叫卷儿梨和抱珠来,只是她们以往甚少门,公别带她们走太远才是。”

他们虽说也跟着师兄除过好些鬼怪,但独自对付厉鬼还是一回,光对付那只怨气冲天的小鬼就了不少岔,末了还是师兄看不过去,掷符帮他们收了厉鬼。

到了门往左侧看,廊的。

她估摸着楼下霍丘已经安排好了,便对萼姬说:“房里有些气闷,我想带卷儿梨和抱珠到街上转一转,先跟你打个招呼。”

滕玉意望着廊,绝不是自己看错了,但好好的一个人怎会凭空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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萼姬睛发直,那是一枚五光十的珠,四方珍奇她见过不少,却从没见过颜这般绚丽的宝石。

卷儿梨和抱珠神有些松动,滕玉意饮了酒,抬看门外,萼姬去打听那男的来历,为何这么久还不见回。

可他们都到平康坊半个多时辰了,还不见师兄的人影。

。”

霍丘应了一声,自去置。

萼姬往廊一指:“家把两间厢房都找过了,未见到公说的郎君,到楼下问了一圈,今晚簪佩玉的男人倒是不少,但要么衣裳颜不对,要么年纪不符。公莫不是看错了?”

就这样一边驱鬼,一边招魂,到了后半夜,师兄终于把安国公夫人的魂魄引回来了,可惜离太久,即便魂归躯,安国公夫人依旧毫无苏醒的迹象。

他们厢房时,安国公正在与师兄说话,安国公憔悴苍老了不少,哑声对师兄说:“昨夜劳烦圣——”

“两位长,别来无恙。”

滕玉意带了卷儿梨和抱珠下了楼,来时故意回看,不所料,后跟着两个鬼鬼祟祟的壮汉,想来是萼姬派来监视他们的。

说着将绝圣和弃智领到一边:“我依照两位长的指引前来解咒,现在你们师兄人在何?”

绝圣和弃智心知她有意隐瞒份,旋即改:“王公,你为何把我们拦在此。”

:“这厢房临街对月,赏景赏人都是一绝,公何必舍近求远——”

两旁各有一间厢房,房门都闭着。厢房内莺声燕语,俨然在饮酒作乐。

滕玉意忙说:“我回去便转告姨父。”

二人绷着脸:“滕——”

霍丘迎上来:“公,小人拦住了两位长,现下就在车旁,不过他们像是急着走,有些不耐烦。”

“师兄你呢?”

滕玉意回想符纸燃起来的诡异场景,不好贸然前去查看,站了一会就要回房间,迎面见萼姬从楼梯上来。

“公为何不在房中听曲?”萼姬用帕拭着汗,“可是卷儿梨和抱珠伺候得不好?公莫恼,家这就去教训她们。”

“怪不得早上我姨父去青云观找你们师兄,贵观正关着门,怎么,什么事了么?”

可惜当时未留意男边的两个小娘,要是记住了相貌,一问萼姬便知是不是楼里的乐伶了。

一边说一边踮脚朝人群中张望。

师兄关闭了玄牝之门,回房与那位人一同想法,他们趁机想去看看那位人到底是谁,却被师兄着去睡觉。

绝圣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师兄让我们先来,自己留在观里收拾残局,可我们都来了半个时辰了,也没见他面。”

刚才来了

滕玉意从香里取一粒珠:“我这人脾气古怪,听曲不喜窝在房中,你要是肯答应,这东西归你了。”

滕玉意扭对卷儿梨和抱珠:“你们且到犊车里等一等。”

到了下午,师兄叫了两位通明录密术的老士起醮,让他们从即日起每日给安国公夫人诵安魄咒,但能不能醒来,最终还得看安国公夫人自己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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