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说了是男是女？”

“没说。青芝当时很慌，急着把我推去了。”

“你怀疑青芝在樱桃脯底下埋了别的东西？”

抱珠颔首：“这样就算被人撞见，也只当她在偷吃东西，若非掉到地上，家也听不端倪。”

“约莫藏了多少？”

“估计只面上一层是樱桃脯，底下全是珠玉之类的件。”

滕玉意暗暗蹙眉，怪不得蔺承佑会去果铺和首饰铺打听。这就有意思了，一个使丫鬟哪来那么多首饰，偷来的还是别人给的？葛巾时常分果馔也就罢了，难不成还会给分簪宝给丫鬟？

这时外忽然有人：“王公，王公？”

程伯过去开门，贺明生一张笑脸探来：“王公，贺某有事要与你相商。”

滕玉意微讶：“何事？”

贺明生笑容可掬：“世想叫抱珠和卷儿梨过去伺候。”

滕玉意呆了一呆：“要是我没记错，蔺承佑可是一气叫了十位娘，怎么，还嫌不够？”

绝圣和弃智咳一声，恨不得钻地。

贺明生叹气：“王公有所不知，这少年郎君嘛，一回难免孟浪些，世说他想挑个各方面都贴合心意的，怕挑了，故而要在僻静一个一个地相看。听说楼里还有几位貌未去，才叫贺某亲自来延请。”

滕玉意：“他把满楼的人都叫去都无妨，但我已经与萼大娘说好了，卷儿梨和抱珠现在是我的人，我不同意她们去伺候别人，叫蔺承佑另找别人吧。”

贺明生抬了汗：“王公，此事全怪贺某愚鲁，贺某先向你赔个不是，世那立等着要人，说是半个时辰之内不把人送过去，就要找我麻烦，这些日贺某已是焦烂额，再也经不起折腾了，王公，只要你肯放人，让贺某怎么赔罪都使得，萼姬擅自收下的东西，贺某全数退还给王公如何？”

滕玉意看了卷儿梨和抱珠，二人垂着一声不发，想来不愿被叫去伺候男人，只因主家亲自过来要人，敢怒不敢言罢了。

滕玉意并非菩萨心，但她答应保二人平安，这才过了几日，怎能毁在蔺承佑手里。

她笑：“说的好可怜见，贺老板富甲一方，自然不会将两颗宝珠放在里，今日你要是敢退我的珠，明日我就让人将此事传扬去，让人知彩凤楼的老板尔反尔，看日后谁还敢与你买卖。”

贺明生哀声：“哎哟哟，这可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世那说不通，王公这也不相让，贺某夹在中间，真要屈死了。不如这样，世还在那等着回话，烦请王公随贺某多行一步路，自行跟世说明白如何。”

滕玉意略一沉，蔺承佑想跟她讨人，怎么也该是他过来说清才对，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万一蔺承佑横下心跟她作对，她可护不住抱珠和卷儿梨。

绝圣和弃智在一旁不吭声，估计心里也不是滋味，她灵机一动，悄声：“有件事需同你们商量。”

如此这般叮嘱了二人一番，她昂首对贺明生：“带路吧。”

那地方在后苑，离小佛堂不远，本是一座小厅，临时改成了厢房。阶前枝叶相映，是个极幽静的去，滕玉意过去时，蔺承佑刚从另一条甬过来，后亦步亦趋跟着几个人，萼姬也在其中。

“世。”

蔺承佑停步：“都找来了么？”

贺明生笑：“别人都好说，就是卷儿梨和抱珠有些麻烦。”

绝圣和弃智瞟了厢房，轩窗半掩，房内隐约可见霓裳倩影，两人脸刷地一红，跑到蔺承佑跟前扯他衣袖：“师兄，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