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亮的画像画好了没。”

这一等，足足又等了半个时辰。京兆府的同僚们虽日日与舒文亮打，却也没有盯着一个男同僚打量的习惯，几个人一边回想一边画，间或停下来商量几句，故而画得极慢。

等到画像送来，倒是叫人前一亮，京兆府这几位官员颇善丹青，画上的人画得惟妙惟肖，若是拿去通缉画像，保官差不会认错。

从画像上来看，舒文亮的确相貌丑陋，左脸的骨骼似乎受过伤，整片脸颊都凹陷下去了，嘴和牙齿没对齐，显得歪歪斜斜的，单论模样，与当年那位文清散人完全不像。

两个人最像的是形，因为个都比寻常男矮小。

关键舒文亮的手也很大，这一再一次与凶徒的外形特征相吻合。

蔺承佑对着画像暗想，目前为止，除了不知舒文亮是如何得知小姜氏的罪行这一外，剩下的方方面面都扣得上。

看来就是此人无疑了。

他于是暂且压下心里的疑『惑』，对严司直说：“元凶差不多已经查清了，但小姜氏的那桩案还有些不少疑，时辰迫，我得去一趟福安巷和西市。烦请严司直去荣安伯府实两件事：舒文亮明面上与大小姜氏是同乡，过去这两年，舒文亮可与荣安伯府有过往来。其二，找到荣安伯府专门照顾大郎和大娘的『』母，向『』母实一件事。”

严司直听完最后几句话，『』惊诧的神『』，然而很快就，拿起笔簿：“好，我仔细盘问。”

***

蔺承佑从大理寺来，并未径直去福安巷，而是先去了左卫禁军。

问清一件事后，他接着又赶往福安巷的念兹楼。

陈三姑说小姜氏极吃这家店肆的炙鱼，事前的一个月，小姜氏此吃过四次炙鱼。

蔺承佑一店就将主家和伙计全叫来，问：“这两个月你们可见过一个个极矮的泼？”

主家和伙计不知蔺承佑因何事来找他们正是惴惴不安，听到这话“噫”了一声：“评事也知有这样一个人？”

“那就是有了。此人现过几次？相貌如何？”

伙计们争先恐后地说：“脏兮兮的，打扮得不不类，上穿着短褐，上却着一浑脱帽，差不多来了三四次吧，有时候在门转悠，有时候在后巷盯着潲看，小的们怀疑他想偷潲，每回他一『』面就把他赶走了。”

蔺承佑长眉一扬，居然这么多人看到过。

“你们可看见了他的手，他的手是大是小？”

主家和伙计同时哑然，想来并未留意一个泼的手。

蔺承佑提醒他们：“此人个那样矮，假如生了一双很大的手，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这话一，有两名伙计果然有了反应：“小的想起来了。评事说得没错，这泼是有一双大手，因为他有一回来了之后靠在后巷挠虱，捉了虱又放到自己嘴里吃，小的们觉得恶心，却也因为这个缘故多瞧了几评事说得没错。”

蔺承佑陷沉思，易容术再明也不可能临时接手骨，看来凶徒真有一双大手，这一不只锦云瀑的东家看见了，念兹楼的伙计也可以证实。

照这样看，他怀疑的那个人似乎是可以彻底排除嫌疑了……

了念兹楼，又匆匆赶往西市。

西市那家粉蝶楼因为了人命案最近一直关着门，主家找了好久才把所有伙计都找齐。

蔺承佑看人来得差不多了，直接问：“荣安伯世夫人那日可说过为何要到店里买香料？是不是与人约好了？她可说过要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