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他一定要把这事明白。要不先回一趟青云观吧，起码把两个盒放在一起比一比，倘或只是面上像，细节却不像，说明压不是滕府的锦盒。

这样想着，脸『』才稍稍好看些了。然而理智虽在，心里依旧『』糟糟的，耳边明明听到皇叔和太说话，全如飘风过耳，一句也没听去。

滕玉意：“据说李将军所以连得擢升，是因为他成功治理了浙东的灾和蝗灾，这两天灾不来则已，一来往往祸殃千里，可李将军像是提前预知了似的，次次防灾有功，这些年下来，把江南一禺治理得民安阜，有人说，这都是因为李三娘能预知灾祸，所以能及时提醒他父亲早防范。当然——”

念一起，他几乎遏制不住要起，好在脑中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他，假如真是巧合呢？他没明白原委就不不顾质问她，岂不是会把滕玉意大大地惹恼，以她的『』，说不定会当场跟他决裂。

小涯捋了捋须：“欸，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可疑。”

滕玉意把酒盏递给小涯：“这个人你也见过，就是李三娘，她阿爷当年是我阿爷的副将，小时候常到府里跟我玩耍。我记得她小时候比现在腼腆多了，不大说话，但是这回一见她，她无论学问还是见识都远胜从前，这也就罢了，上回在玉真女冠观，她那手箫技更是让我刮目相看，技巧上少说有十年之功。小涯你说，一个人原本是这样，突然变成那样，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如果真这样，那就说明，说明………她原本就只喜皇叔？那她对他又是怎么回事？

对，就该这么对她说。

再说了，他本不信滕玉意会是朝秦暮楚的人。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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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承佑挲着茶盏，面上还算平静，心里却很『』，不，何止是『』，简直酸胀得要炸开。

另一可能当然就是，鲜糕就是她送给皇叔的。

那么这件事现在只有两个可能：这鲜糕不是滕玉意送的，世上真就有这么巧的事。

小涯眨两下绿豆：“还有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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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一会，她又摆摆手：“不对不对，我奇怪的不只这个，我更奇怪她阿爷的事。记得直到我前世死的那一年，李将军都还只是阿爷淮南辖治下的苏州刺史，今年一见，李将军不仅擢升了杭州刺史，还兼任浙东都知兵使，那日听程伯说，朝廷还有意让李将军升任浙江东节度使，这可跟我记忆中完全不一样了。”

她目光飘向对面的小涯：“依我看，这也可能是有人嫉妒李将军擢升得太快，所以编造这样的谣言诋毁他的才才，但万一是真的呢？”

招惹我。”

小涯咕嘟咕嘟一气喝了好多酒，放下酒盏惬意地咂嘴：“听上去是有古怪，但也许人家原本就懂这些呢，只不过你前世长大后跟她接得不大多，所以没机会了解这些。”

不成，不能去，这一问，无论答案是什么，对他半好都没有。

“所以今日我才把你叫来问一问，除了李三娘，还有几件事让我觉得奇怪，比如前世阿在竹林里是被人勒死的，今生却变成了树妖，再就是那个黑氅人，上回耐重一现世，黑氅人就故意现在端福面前，好像料定自己能把端福引走似的。小涯

滕玉意暗忖，倒也是，前世她来长安后的确没什么机会接李淮固，不像今生常跟李淮固打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