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地觉得，好像有一个无形的对手，正在故意与蔑儿乞人为敌，扰得大家都无法安睡。

因此，他没有立即说答案，只是用睛，瞪着一群酣声如雷的男人。

他故意停了停，然后提了声音：“乞颜的那两个女人，来到我们落后，才发生了这怪事，大家说是不是？”

黑脱阿一家的羊最多，自己也被折磨得难受，却又无以为计。

满嘴胡言的萨满，终于醒过来了，当他还在卖力地神舞时，就看到很多男人睡过去了，心里早就不满了。

很多男人都会心地笑了，他们刚才也打鼾了，可是与赤勒格尔的鼾声相比，确实也是小巫见大巫。

终于安静下来了，老萨满站了起来，指着刚才酣声最大的赤勒格尔：“你的毡帐里，有一个灾星，给蔑儿乞人带来了灾难，却浑然不知，睡得还比谁都香。”

当满大汗的萨满，“啊”的一声倒在地上，准备与长生天直接对话时，脱黑脱阿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气。

脱黑脱阿明白了，萨满对这些不虔诚的男人，表示自己的不满。赶让人叫醒了那些睡得正香的男人，睡觉的人醒过来，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呵欠，萨满闭着睛，视若无睹地等着。

篝火不熄，萨满的舞蹈就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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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以来，大家都没有睡一个安稳觉，长时间地坐在那里，到了后半夜，再也忍不住了，也顾不上自己的行为，亵渎了长生天，竟然在叮当作响的铃声中，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萨满呓语着，旁边几个老年人，当然也包括脱黑脱阿在内，都张地看着萨满，想尽快得到答案，到底是谁在祸害蔑儿乞人。

想起每次找速赤吉勒寻，对方虽然生过孩，而半推半就中的那份羞涩，使他味到从未有过的快，这个老实的男人，已经罢不能了。

他舍不得姿平平的速赤吉勒了，更舍不得貌如的孛儿贴，于是壮着胆，站起来说：“灾星在我的毡帐里，有什么凭据？”

当暮霭笼罩着蔑儿乞人的营地时，年迈的萨满起了一堆篝火，然后穿上鲜艳的法衣，手里拿着法，腰间系着铜铃，在众目瞪瞪之下，起了神舞。

赤勒格尔也饱受其害，坐在其中打着如雷的鼾声，打神的脱黑脱阿有些生气，却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发作。

找的人多了，脱黑脱阿只得叫来萨满，让萨满与长生天对话，看到底是什么在作祟，扰得大家都苦不堪言。

“还用凭据！”老萨满看了看边的脱黑脱阿，想寻救支持，“脱黑脱阿首领，我们蔑儿乞，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连年纪最大得老人，也从未见过这怪事啊。”

朦胧中的赤勒格尔，见老萨满指着自己责骂，顿时到了惶恐。他的毡帐里，新近只添了孛儿贴和速赤吉勒，再也没有外人，他明白了老萨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