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虽然我是勉勉把你给收下。”

昨晚到现在，十几个小时，他每一秒都在吃黄连。

“你知吗？你是我所有男朋友里，唯一一个，我觉得你可怜我才跟你在一块的。”

华瑜笑了来，“有没有被打击到？”

她想了想，“我记得你第一次拒绝我时，我让你想明白自己需要什么，想明白就去追，别顾虑太多，我以为我们没联系的这几年，你追了姜沁又被拒绝。看来没有。”

华瑜没再逗他：“以我的，你拒绝过我，我不会再第二次表白。扭的瓜不甜，我没那么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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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濂：“……”

华瑜：“就在刚才，我恍然大悟。”说着，她停顿。

华瑜示意他，“把左手给我。”

那压抑和痛苦，与责任的撕扯，她想象不他到底是怎么捱过来的。他孤独又可怜。自己被自己困住，找不到。

“我自认为我光不错，不哪任都不错，没有背叛，的时候在一起，情变淡就分开，不过他们原则责任心比你差远。”

莫濂没等到下文，跟她对视，“怎么了？”

华瑜：“你不是不会，只不过是不会跟别的女人恋，只知怎么去姜沁。浪漫不用教，遇到对的人，无师自通。”

今年项目再次遇到，他还是单。她没多问，毕竟那是他不愿提及、讳莫如的过去，有关男人面。

莫濂盯着她看。

“你这人太死心，活在那个方圆之内不来。姜沁是你三十年人生里所有好的存在，你从来没有勇气去追求。”

华瑜：“不用谢。你让我相信，还是有男人对婚姻始终保持忠诚。”

莫濂没法回答她，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

华瑜把自己那枚戒指也拿下，“知为什么上次你回国时我非要给你戒指？”她自问自答：“我是怕你万一遇到姜沁，好多底气，证明就算她不要你，你还是有人要的。”

她底带笑，笑意洒脱。

他明显不愿提姜沁，华瑜尊重他，“那就聊我跟你。”

“我缺少的东西你正好有，我想，也许我要试着安稳下来。最重要的，你一个人了那么多年，不对方怎么对你，你始终如初，没有小人心，没有报复，没有憎恨，说实话，打动我。所以我第二次跟你表白。就算你无趣透我也认了，我想着以后你教会我责任，我教你怎么去，这搭档也不错。”

一杯咖啡喝完，华瑜续杯，她问莫濂，要不要加。

四年里，她了，淡了，分了，他还在原地。

“少年，勇敢一，你说你要是当初给姜沁一封完整的情书，你们不早就在一起？至于折腾这么多年？”

莫濂：“还行。”

要是他去找姜沁，就不会有这样误会。

“不过后来工作上接多了，你某方面的人格魅力动到我。”

莫濂摇，他杯里还有一半没喝。太甜，甜到嗓疼。

莫濂放下杯，伸手。

“我妈经常跟我说，婚姻靠走不到，还需要一份责任和担当，我就是没责任的那类，一直追求情和激情至上。所以我妈也没要求我现在一定要结婚，她说那是对自己对孩不负责。”

莫濂不知要如何表达此时的心情。语，词穷。最后千言万语只有两个字，“谢谢。”

华瑜又抿了几咖啡，温度正好。“我以为我享受恋时，你也在努力追求你的幸福。你说你这个男人…”她叹气。

华瑜握着他手，然后将他无名指戒指取下来。“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仙女，前面有的是青年才俊、帅哥俊男等我，我不能在你这棵快四十岁的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