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濂摇摇，“也不会。”她为了莫予，不会跟他在一起，不然她拿到情书早就去找他。她跟他一样痛苦，一样煎熬，一样不知路在哪。

她以为，他不喜莫予，所以不可能喜她。

他以为，她对莫予那么好，肯定无比厌恶他。

他们习惯了隐藏，习惯了独自承受，习惯了假装毫不在乎。

华瑜不明白，“为什么不会在一起？”

莫濂回神：“姜沁还要顾及莫予。就因为我和我妈，莫予母亲跟我爸离婚时，受了刺激，没要莫予抚养权，我爸赌气也不想要。我妈又讨厌莫予，不许我跟他接。那时爷爷被我爸气得在医院住了大半年，没人顾得上莫予，他在家没人理他，还要看我妈脸，平时他都去姜沁家。” [page]

那时他日不比莫予好过，至少莫予不用挨打。他是父母的气筒，他们将所有生活里不顺心都归咎在他上。

华瑜：“……”她张张嘴，无从安。

第二杯咖啡送来。

香扑鼻，夹杂苦涩。

华瑜：“你爸妈是够祸害人。”她转移不愉快的话题，“我现在终于可以疯狂吐槽你。”

莫濂：“说吧，我听着。”

华瑜毫不留情：“你这人太木讷，太无趣，要不是看你某方面人品还有你这张脸份上，我真的能踹你十八次。圣诞我们去度假，好几次我都想把你推床上，但一想，扭的瓜，也不。”

莫濂在喝，被呛到。

华瑜递给他纸巾，“别激动。”

她从包里拿那两个红包，不是给他，把红包在他前晃晃，“一会儿陪我去办理，我不会傻了吧唧退给你。”

她不缺钱，收下是想让他少愧疚。莫濂：“要去哪潇洒？”

华瑜想了想：“明天我就离开北京，请我闺团去时装周，这些钱够一个系列定，每人送她们几件，剩下的钱我们吃吃喝喝再玩玩。”

她把红包收起来。

“我顺便再给她们讲讲你跟你女神二十多年的恨纠葛。我得让她们看到希望，这世上还是有好男人存在。比如你。”

咖啡和喝完，他们结账离开，去银行。

上车，莫濂和华瑜坐后排，各自靠窗。

华瑜手撑，侧脸看莫濂，“在想怎么补偿我？”

莫濂跟她对视，“上的歉没意义，你也不稀罕，不是？”

华瑜笑，“不错，上路。诶，要不这样，那个项目的度款和尾款，你们莫氏集团能不能一次支付？”

莫濂：“你怎么不想着上天？”

华瑜笑声，“你这就不厚了，你华挽救了你的情，你这么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银行离咖啡馆很近，两分钟后汽车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