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姜沁他的小脑袋，“谢谢，一会儿姑姑给你甜品吃。”

大宝又乖乖坐回地毯上接着拼图。

姜沁放下杯到洗手间卸妆，覆上去厨房给大宝甜品。去年闲着无聊，她在国外游玩时学了烘培。

大宝拼好拼图，百无聊赖，趴茶几上发呆。代他，姑姑没找到王，很难过，不要打扰姑姑，个安静的小卫士。

信封和信都在茶几上，大宝顺手打开，看不懂，他把其中半张叠成飞机。

门铃响了。

姜沁手机也同时响起，是莫予电话。

她手上都是面粉，“大宝，开门去，是爸爸。”

大宝爬起来，视频里看到了爸爸。他踮着脚尖去开门。

莫予过来给大宝送换洗衣服，“姑姑呢？”

“在厨房，给我糕。”

莫予关上门，抱起大宝，小声问：“姑姑怎么回事？”

大宝：“秘密。”

莫予：“我们男人之间没有秘密。”

大宝眨眨：“我是男孩。”

莫予：“……”

大宝搂着莫予脖，“爸爸，陪我玩玩。”刚才好几个小时都是他一人玩，很无聊。

莫予，答应他。

姜沁睛着，不想见任何人，她在厨房没来。

莫予把大宝放下，陪他拼玩。

地毯上有纸飞机，他捡起放茶几上，忽然手一顿。

信封旁的半张纸上有莫濂的名字。

信纸泛旧，隐约透着黄，蓝钢笔字染开。

纸飞机的纸张跟这半张纸一样，他没打开，已经明白怎么回事。

“大宝，你先自己玩，爸爸跟姑姑说件事，一会儿陪你。”

莫予放下拼图，拿上有莫濂名字的半张信纸。

大宝仰着小脑袋问：“是说建机场的事情吗？”

莫予敷衍着‘嗯’了声，大步走去厨房。

姜沁闻声转，看到他手里的信纸，她脸骤变。她下意识就想抢过来，又觉得没意思，为时已晚。

莫予把半张信纸展开，放在琉璃台上。“你也喜莫濂是不是？”

姜沁到底是否认了，“我怎么可能喜他。”

莫予一直盯着她看：“那半封情书，你什么时候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