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九一现在已经在有意控制自己不喊来省力气，但随着『药』效的越来越猛，曲九一承受的痛苦只会越来越大罢了。

谢岫颇为后悔，早知如此，他在调整『药』方的时候应该将『药』效的更加温和一些，让曲九一少受一苦才更好。

可惜，现在说这些还是有晚了。

“我和你讲讲我以前在游记上看过的一个故事吧，它上面是这么说的……”谢岫最后只能讲一讲自己年少时候看过的某个话本里的故事，因为那是自己第一次偷『摸』着看的，到现在记忆还刻。

谢岫着实不是一个很好的讲故事人选，他在边上说的，曲九一反正一个字都没有听去。

这『药』浴真的太疼了。

曲九一放空了自己，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上的疼痛，而是尽量的将自己沉浸在回忆当中。

在碎玉生存，其实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不容易。

碎玉的玉瓦台，是专门为男建造的。

那些碎玉女弟生下来的儿，又或者是外面捡到的男孩，几乎都会被放在这里，统一接受教育和培训。琴棋书画，床上技巧，还有说话方式、仪态等等，都是需要好好学的。

简单来说，外面的女需要学哪些东西讨好男，那么玉瓦台的男人就需要学哪些东西讨好女人。

曲九一是曲秋的儿，从小容貌众，聪明伶俐，武学骨更是上佳，就算是在玉瓦台里，也多的是人在期待他的长大。他吃的穿的，几乎都是最好的。

因为教导他的那些女人，也期待等到曲九一成年之后可以好好睡睡他。

在这样的环境下，曲九一想要学认字是很简单的，都不用他开就能学到，而且几乎都是最好的老师来教导他。可若是他想要学武功，就得费好大一番功夫。

一个小孩，就算再聪明，他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曲九一白天认字，夜晚学武，力自然不够旺盛。为此，他在年幼的时候，几乎每个月都会小小的伤寒几天，然后借此机会好好休息。

要在寒冷的夜里，不着寸缕，然后一盆凉一盆凉的往自己的上浇，同时运用那刚刚学会的内功运行方式来磨练自己。

甚至，曲九一还琢磨了一一边走路一边练功的呼吐纳方法。

好几次，曲九一差被玉瓦台的其他男发现他在偷学武功，又费了不少心思让那些男人陷和别的女弟的争风吃醋当中，从而解决掉麻烦。

如此，说都说不完。

曲九一期盼过某一天会有个蒙面人或者怪老跑到他的面前，说要收他为徒，传他功法，带他离开碎玉，可一直等到他武功有成，也没有等到这样的人现。

等到了后来，他已经开始习惯碎玉的生活方式了。

外面的世界，反而和他格格不。

碎玉起码有一好，那就是它的存在本来就称得上是惊世骇俗，因此它也能容得下一个更加惊世骇俗的主。

不曲九一以后如何行事，碎玉都不会对他有所质疑。

“九一，九一，你没有睡过去吧？”谢岫说完了这个的故事，见曲九一一直闭着睛，担心的伸手去『摸』他的额。

这要是睡着了可不行啊。

“我没事。”曲九一抓住谢岫的手，虚弱的说，“你的故事，说完了？”

“说完了。”谢岫低下，很是不好意思，“我说的不好，明日我去买些有趣的话本回来，给你讲一有趣的东西。”

“这个『药』浴，还要泡多久？”

“今天这一次的话，差不多还有三个时辰要泡。其后每三天泡一次，还要泡九次，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差不多就能将你内的内息给调整完毕。若是想要更一步，恐怕方的『药』效还要更加猛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