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rcrcausation？这是什么？”十能听懂这个词，但不理解它的意思。

“你的神状态已经接近临界了。再撑会直接昏迷，要放弃吗？”向闲鱼适时行提醒，六两只睛里布满血丝，不时合上睛又惊醒过来。

“你先休息会吧，我来看着。”十通过耳机说话，打算用伪装装置隐去接班。

十听完后，陷沉思。

对面沙发的六还在睡着，而且睡相很差，一只脚翘在沙发背上，嘴角的将沙发打了一小块。

“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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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律理论中的循环因果。”看对方并不知因果律理论，向闲鱼只好简短地行说明：“当你企图改变过去发生的某件事，从而回到过去，但那件事无可避免地还是发生了。”

顿时一丝丝绝望从内心涌来，都快拼上命了，结果到来什么都没改变，不绝望都不正常。

“没事……我没事。”

六抬手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同时将耳机的音量调小一，不然听的疼。

但一个人怎么会变成两个，肯定有一个假的，可她看不来，因为两个都像真的。

她并没有完全听懂，但是大概意思就是，对方可以救父亲。

十样比六好些，她要是也像这样，妥妥的升天没商量，但是看妹妹就要撑不住了，她打算拖着疲惫不堪的躯去替换对方。

“接下来，会由我接手。你们俩个好准备，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

，绷神这么久，换个普通人早累死了。 [page]

一本笔记本挡在十面前，同时面前空间波动起来，六被传送回来。

“就到这里吧。再继续保护下去也没有意义，就算你们累死也没用。”

“等会。”

“收拾下，等会还要回去。”

“你们现在已经陷circrcausation（循环因果）了，什么都没用，只能由我这个局外人来手。”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半空中的意识躯。

“嗯嗯……”

现在一条理论已经证实，其它的理论稍后再测试。

向闲鱼抬起手，拿散发着翠绿光芒的试。

当十睡醒时，发现墙上的时钟指着五四十分钟，而外面天朦朦胧，判断是早上。

没等她们反驳，向闲鱼就行带着俩人回到未来。

向闲鱼摇说：“这样不行的，人没救回来，她先要累死了。就算是神，也扛不住这么度的工作量啊。”

“而我的上没有与之相关的因果，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我就是独立于它本因果外的另一个因果。”

……

毕竟她中毕业后就去了餐厅，每天忙着工作赚钱，养活自己和六。

十神情恍惚地着，将妹妹拖到到沙发上，接着自己扑倒对面沙发，没一分钟就睡着了。

只见有两个向闲鱼，一个坐在地上，一个以盘姿势飘在后的半空中。

接着她视线就被旁边的奇异景象引过去。

本就疲惫不堪接近昏迷的六，刚回到未来，一激动直接昏倒在地板上。

“而且还是因为你回到过去的行为，成为导致这一事件发生的原因。因果已经缠连在你们上，即使你们如何努力，也摆脱不了。”

十面无表情地，脑海中的记忆告诉她，这次又失败了。

“关于你们的数据，我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该下个实验了。”

两边沙发都占满了，向闲鱼便坐在地板上，拿笔记本上书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