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檀冰声音都哑了，明显也忍疼忍得很辛苦，“不用我，我没事。”

在那片喊打喊杀的声音里，谢明瑶听见人们称呼她尊丹皙，她屠戮了一批又一批来诛杀她的人，最后甚至嚣张地跑到了昆仑的地盘，想要直接将烦扰的源给摧毁。

谢明瑶急促地息着，用尽力气将他推开，他这才放开了她不再继续。

丹皙是真正生了一颗心，怎么可能回归正？看着那么温慈悲的尊，她就想彻底摧毁他，从里到外的，然后……

他大概在想办法让她不那么疼，谢明瑶觉得其实也不必，她疼了这么久，疼得这么彻底，其实已经有些习惯了，很奇妙的，虽然还是在疼，可至少她没有那快要死了的受了。

时间久了，正忍无可忍，哪怕那时她已经非常大，可以与当时的昆仑尊媲，正也要豁去诛杀她。

谢明瑶挣扎着努力着，终于张开了，可除了痛呼还是发不任何声音。

她觉上有什么东西在淌，速缓慢，但不曾停歇，她闻了闻，是血。

可谢明瑶真的觉很好，他的冷中和了她的炙，让她可以稍稍减缓疼痛，疼痛不那么厉害了，神思就清醒了一些。

黑漆漆的，血腥的，到都是哀嚎和惨叫，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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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皙的没人『』造就了一个比她更可怕的人，在暗无天日无人可以寻到他们的时间里，曾经普度众生的尊变了，变得很恐怖，比丹皙还要恐怖。

檀冰的血腥味。

“瑶儿别难受，不疼的……不疼的。”檀冰将她揽怀中抱着，安抚地拍他的背，“你忍忍，我想办法，我上想办法。”

其实能到现在这个地步她已经很惊讶了，她想，等她好了，等一切尘埃落定，她会心平气和他好好说几句话的，哪怕骗骗他自己也喜他都可以，反正她是要走的，走之前给他编织一个梦，算是回报他为她解了几分痛苦吧。

与檀冰不同的是，上一任尊看上去非常温，丝毫不见冰冷，哪怕面对尊丹皙也非常温和，还试图让她回归正。

檀冰大约离开了，周边没有他的气味了，他终于受够了吗？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杀了丹皙，丹皙在魂飞魄散的最后一秒将修为给了黑龙，她以为自己还会有重聚元神的机会，可没想到却被前任尊斩尽杀绝。

『迷』『迷』糊糊的，谢明瑶觉自己好像飘了起来，溶雪的风很冷，在她上却一用都没有，她脑终于开始昏沉，不能那么清晰觉到痛苦了，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跑了脑海里。

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她不想欠任何人，尤其是亏欠他。

这个时候她见到了上一任的尊，檀冰的师尊，那个可能给他上留下了无数疤痕的人。

这大概是除了尊和尊本人外无人可知的秘密，在这段秘密的独时间里，完全没有人『』的尊迫他，一次又一次，从里到外瓦解他，将他脏，污秽不堪，用尽手段折磨，囚禁，□□，等他一丝尊严不剩的时候，本想杀了他，但没有成功。

他们的经历像她和檀冰，可仔细看又完全不像。

谢明瑶觉得她不是个好人，但记忆里这个才是真正的坏人。 [page]

她跟着这段记忆了解了这个人的一生，从最卑贱的人混血到成为尊，降服黑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段路对方走得很艰辛也很极端。

对着如此恐怖如此危险的她，他遭受着那样的折磨，竟然可以一动不动，半分力都不松。

没有丝毫犹豫，扯开袍便贴抱住了她，谢明瑶浑，哪怕看不到火苗却也只要碰到就会燃烧起来，她的衣裳已经都烧为灰烬了，如今两人肌肤相亲，遭殃的就是檀冰。

她是真的没有人『』，手上『』命无数，无辜的人她也不放过，眨间便成了她手下的血，有的不过是长得不顺她，便会被她轻描淡写地杀掉。

他拖着残缺的一将她的元神收集起

还是个真正的坏女人。

谢明瑶的心又开始不舒服了，她迫自己松开手不去碰他，可他却主动抱得她更，她不想的，但泪莫名其妙就飙得更凶，也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