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昏迷的时候肩上突然剧痛，他终于尖叫声，惨烈的叫声让谢明瑶浑发抖，脸发白。

“既然你自己不住自己，就让这朵红莲照看你。”那个声音慢慢说，“你若再不长记，红莲布满你后背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少年疼得齿打颤，本无力保证或者回应，很快了过去。

谢明瑶心酸涩无比，等到画面再换的时候，少年手持降剑，第一次没有那样狼狈。

他站在淬心池边看着，看着淬心池里受折磨的师尊，看了许久许久，忽然就了下去。

接下来的画面她看不见了，因为有一双手捂住了她的睛，檀冰不知何时从淬心池里来了，抱着她捂住她的睛低声：“别看了。”

她没再看，但可以听到声音，听见那个声音在说：“你要杀我？”

“……好，很好，你果然青于蓝，丝毫不逊于那个女人。”

“你要杀便杀，若没了今日的机会，你再也不可能除掉我。”

没等多久，剑刃刺的声音传来，那个声音没再发任何声音，他死了，死得净，甚至简单到有些荒谬。

这时，耳边属于檀冰的音低低：“我一直在想，到底是我杀了他，还是他想让我杀了他。”

“这么多年我一直想不一个答案。”

“你能告诉我吗？”

谢明瑶缓缓拉下遮住睛的手，转去看满痕的长，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那么冰冷凌厉，像不会被任何人所动容的玉象，他无数次的拒绝，无法改变的被动，原来都是他被刻骨血的伤害。

谢明瑶很想说些什么，可她半个字都说不来，一开就发现自己哽咽了。

她摸了摸脸，都是泪，她有些茫然，喃喃：“我，我……”

檀冰已经不需要她回答了。

他抱住她，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安：“别哭。”

稍顿，他有些茫然地问她：“你看见了，那就是我的过去，不堪得很，你会因此……”

因此厌恶我么？

因为我没有你想象中那样完，那样纯洁。

他不是从小就养尊优的，从来不是。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师尊，亲手害死了其他的同类。

谢明瑶说不话，但她可以动作。

她环住他的脖颈，重重地吻住他的，亲得他几乎窒息。

等他真的快要过去的时候谢明瑶才停下，抱着他气吁吁掷地有声：“我想杀了他。”

檀冰一怔，错愕地望着她。

“若是可以，我想再杀他一次。”谢明瑶咬牙他，“他敢如此对你，我恨不得他死一千次一万次！”

“你……”

“我怎会因此低看了你？”谢明瑶打断他，“我会保护你的。”

她认真地看着他：“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我会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苦。”

檀冰隐藏的过去，几次不愿提及的内容，如今她都知了，并未因此嫌恶他，他真是……兴啊。

她甚至还说会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