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别人上茅房！”这才是重好吗？

廖雁愣了下，双手用力一拍，恍然大悟：“是哦，星星，你要看也该看我的呀！”

孟：“……”

他真的不想跟傻讲话啦！

不过经过这么一折腾，孟心中的悲伤倒是去了七八分。

“……我是犯官之后，三代不得科举、返京。”他一边着血，一边努力平心静气地说，“但我并不觉得父亲和祖父有错。”

开的瞬间，一直压在心的石仿佛被挪开了一隙，新鲜的空气疯狂涌憋闷已久的内心，让他得以大呼。

他忽然有几分久违的畅快和恍然：原来只要下定决心，开也并不是那么难的事。

而只要开了个，剩下的就都很简单了。

廖雁撑着漏斗，孟舀着搅拌好的猪血往里，白星手中拿着一卷棉线，等对方说差不多的时候就过去系一绳，把好的长长的血扎成一段一段的。

三人虽然是初次打合，但廖雁难得安静，倒也算合作无间。

孟把盆底倾斜过来，让剩下的猪血能够汇总，方便舀，“你们听说过大约十年前的三王之『』吗？”

两人齐齐摇。

十年前他们才八岁呢，正在温饱线上挣扎，要么隐居山林，要么亡命荒野，饥一顿饱一顿，连正常生活都少有，又哪来的闲情逸致关心什么三王之『』？

孟毫不意外的笑了笑，继续：“当时朝廷上发生了很大的事，三皇，四皇和七皇分别被圈.禁、贬为庶人和自尽……个中缘由实在复杂，我祖父曾是七皇的老师，因而受到牵连……”

仿佛只在一夜之间，大厦倾颓，家破人亡。

他什么都没有了。

能活下来已是侥幸，不能考科举对他而言，反而是一解脱。

因为面对这样的朝廷，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效忠。

他的祖父，父亲，叔伯都曾无私无，忠心耿耿，可最后呢，却又落得了什么结果？

之所以一直到现在还喜读书，也不过是因为儿时家人的殷殷教诲，他不想让家人失望。

每次捧起书本，他总有错觉，仿佛家人还在的错觉。

孟甚至觉得，只要自己一辈持读书，梦就不会碎。

白星和廖雁都不擅长安人，能说的只有一句：

“杀了他！”

“报仇。”

孟反而被他们逗笑了，摇摇，“朝廷的事，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帝王权术固然可怕，但真要说起来，他对百姓似乎还不算坏，若真换一个，的未必会比他……

只是，到底心中不平。

凭什么，凭什么呢？

如果让无辜的人枉死才是忠君国，那么狠抱歉，他不到。

白星和廖雁对视一，少见的有些无奈。

这样层面的事，他们确实什么都不了。

见二人神『』低落，孟温柔一笑，“谢谢你们愿意听，说来之后，果然舒服多啦！”

白星：“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啊。”

孟认真：“你们在陪着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