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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他还没有放弃描眉的想法，阮希挑起眉『』，警告：“不要想着玩装扮芭比娃娃的游戏。”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我开的扩音。”陆征河打断。

两个人意外默契地都没有说话。

很好！

陆征河面无表情地把耳麦关掉，假装刚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人都说割掉之后，omega会变得孱弱，并且不会再拥有任何信息素的味。最最重要的是，他们无一例外地短命，全功能会在三四十岁时就走到尽。

很幸运，他们躲过了来自earthquake城的第二次地震。

这么一说，是有像在玩儿芭比娃娃。

阮希：“厉是这么说的。”

碎石铺成的地面再次塌陷了一遍，风把生长及人腰般的金边黄杨树叶得沉甸甸，空旷的地面上遍地散落着珍稀的晶彩石。

这时，悬挂在他耳边的耳麦又响了：“哇！这里有晶彩石，你可以再捡一！少……”

陆征河心想，阮希应该也知被割掉的后果。

谈话间，他们已经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了一段路途。

他的目光挪向陆征河，眯着，从上到下地打量他。

说实话，因为omega的和资源稀少，在这片陆地上常有黑市在这一见不得人的勾当。陆征河偶尔听手下的士兵聊天，听他们会聊到一些在行军路途中听到的残忍故事。

陆征河似乎知他在想什么，反倒是宽般的，用掌心碰了碰阮希放在大上的手，低声：“他是你的朋友，也是需要保护的omega。文恺他们会照顾好他的。”

“有。”

·

“哦，那个，刚刚发生了余震。”厉着说。但他说的话就好像“今天早上太升了起来”那样可笑。

下最坏的情况是，宋书绵已经这样了，需要人照顾，带上路一定是个拖累，这阮希比任何人都明白，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气中徘徊，像无形的捕猎网从天而降。

他拿过备在车上的矿泉，拧开瓶，仰喝了一大下去。吞咽完毕后，阮希嘴，语气十分真诚：“我会记住的。”

许久，阮希长叹一气，才解释：“他说在兽城的时候，有一群陌生人抓住他，并且割掉了他的。是这次地震让他逃了来，所以我得带他走。”

大概是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阮希发现陆征河的眶像淤青般乌黑，人也没什么神，就说脆还是让他来开吧。陆征河不同意，说等到下一城再换。碍于实在是拗不过他，阮希只能被迫接受提议。

渐渐地，他发现这一片天空的颜『』和之前大相径，

陆征河只看了一，跃跃试，似乎对那独一无二的群青『』情有独钟。

而阮希听得眉一，心思完全不在厉笨不笨上面。

陆征河：“……”

陆征河正『』：“我没有捡。”

“你拿了晶彩石？”阮希问。

什么叫“再捡一”？

文恺非常笃定的说这一次是余震，不过余震很大，大得整座城市再支撑不起自然的威力，所有建筑通通毁于一旦。 [page]

“我知。”陆征河非常担心阮希怀疑他边下的智商，当然他没有这么直接说来伤厉的心，而是盯着路边因为地面震动而掉落的树叶，开：“我看得来。”

“被割掉了？”陆征河重复。

“没有。”陆征河矢否认。

事到如今，阮希觉得“谢谢”两个字都太轻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