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双手合十，嘀咕：“祈祷我们的船不会沉没。”

陆征河推他一把：“你不要自己咒自己了。”

厉若有所思，用手『摸』着下：“不过都这个时候了，哪里还有加油站？”

“有需求就有供应，想办法吧。不能再拖了。”

说完，陆征河从首楼甲板下来，半跪在地上低下，一支一支地清剩余的武//弹/『药』。他清了一会儿，抹掉额间的汗，觉周围气温升，有。

厉就是个苦大仇的，一天天担心一些有的没的。

他背着手，围着主甲板转了一圈，又抬去看主驾驶台，冲着摆控制台的文恺喊：“文恺！我们这船是靠什么往前走的？不会抛锚吧？”

文恺本没理他。

“你能不能不要再不好的假设了，”陆征河解释，“多螺旋桨柴油机。”

厉得寸尺：“少主你无视我第二个问题！”

“富贵险中求，”陆征河顿了顿，右手成拳，一下敲在厉的膛上，“活命也是。”

·

破冰船载着车、人发，汽笛长鸣。

船航行不太稳定，摇摇晃晃，航行缓慢，文恺解释说是在反复突破冰。螺旋桨带领船向前，给予动力，底的首尖削，把冰层劈开、再用动力撞碎。

阮希听见一串串冰层破裂的碎响，像晴朗的天气里在悄悄下一场暴雨。

望着前的夜景，宋书绵一时捺不住想念家乡的情绪。

捋开被风到眉梢的碎发，他用手喇叭状，朝远移动的冰川喊了一声。

随即，他仰起，节奏一下一下地，嘴里小声哼唱起一些厉等人没有听过的旋律。这音调忧郁、绵长，如同寄托大海的宁静与哀思。

阮希想起每年一到四月，各家各要海的人都会在港码喝半碗临行酒，再把剩下的半碗洒苏里海，代表对海洋的敬畏、尊重。洒完酒后，他们会聚在一起唱这一首歌，期望自己能平安地结束海任务，回到家乡与亲人团聚。

“他哼的是什么？你听过没？”厉站在桅杆上当了。

“应该是aze城的民谣！”顾荣竖起耳朵仔细听，喊着回答。

“好听吗？”宋书绵的里终于有神采。

众人统一捧场回答：“好听好听。”

“阮希唱的更好听，以前小时候在园里躲猫猫，躲累了，我们就躺在园的草坪上晒太……桌上还会有许多小甜、饮料。我闭着听阮希唱一些关于大海的歌，觉自己漂在船舶上。”宋书绵闭，仿佛置于梦境。还好，现在是真的在船舶之上了。

园……是自己去过的那个后园吗？

可惜那天光线太过于不足，情况不容他太多观察，连整个阮氏庄园的全貌都没有看清。

陆征河绷的表情放松一，用胳膊轻轻撞了撞阮希，逗他：“你什么时候给我唱唱歌？”

阮希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前男友：“给你唱什么？该死的情？”

陆征河：“……”

灯塔的光线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巡回式地在照亮无边无际的冰河河面。

破冰船上的光线也时而漆黑，时而明亮。

两个人慢慢走到首楼甲板的栏杆边。

逮住光线变暗的间隙，陆征河稍稍朝阮希靠了一儿，用钓鱼式问话钓他：“你刚刚说什么了，我没听清。”

阮希扭：“不想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