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枝想过无数次，如果不是赵起妍就好了。

但摸到上完完整整的衣服后，赫连枝不知自己是松了气，还是别的。

整个卧室暗下来时，赫连枝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并且再一次告诫自己，不要在这个人上发无意义的情绪。

说完便侧过躺着，一副准备睡觉的模样。

赫连枝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毕竟她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没跟这个人一起睡过了。

而回到这里的这段时间里，尽睡得不安稳，她至少也是睡着了的。

醒来的时候，上没有疲惫，大脑也没有摆脱不掉的困倦，她打了个哈欠翻过，却看见了空空的枕。

可在赵起妍面前，她就还是那个一败涂地的赫连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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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有一上午的课，现在收拾完赶过去刚好来得及。

后半夜，她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这一觉就睡到了自然醒。

死前没有奢望过的东西全都回到了她的手里，唯独最想要的那一个，即使重来一次也得不到。

在外人面前她能伪装得很好，就连何源生那样的老狐狸，也被她忽悠了过去，到现在都还没回过味来。

“到上班时间了吗？”

她翻下了床，看了手机上的年月日和时间，就起走浴室洗漱。

所以赫连枝没能看见，赵起妍注视着她的那双睛里，有着多少她最熟悉、也最想找到的东西。

赵起妍直起来，闲信步般朝她走来，离得近了，赫连枝就闻到了她一的沐浴气味。

——尽对方并不知。

前半夜里，赫连枝听着背后那个人的呼声，和自己腔里稳稳动的心声，脑里也难得静了下来，变成一片空。

靠在门的人问这句话时，脸上还带着一笑。

赫连枝脸上的笑淡了下去。

她抬手掀开被，整个人躺了去，语气冷淡地说：“关门关灯。”

最后的那段时间里，她甚至整夜整夜地失眠，一到晚上就无比清醒，却承受不了更多的**，只能一次次睁着到天亮。

此情此景，赫连枝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三年里的某一个早上——

她明白自己的每一次失控，都是因为在对方上找不到那些痕迹，所以在迁怒罢了。

这天晚上，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度过了相安无事的一夜。

赫连枝看了她很久，半晌后才扯了扯嘴角，讥讽地问：“你这么迫不及待吗？”

恨为什么偏偏是她。

赫连枝很久没睡过这么沉的一觉了。

但赫连枝又恨着她。

赫连枝洗漱完，将发扎成尾，又回卧室里换了一休闲装，从发到脚，全都是学生气质。

一个赵起妍没有留下来的早上。

——如果她从没跟赵起妍相遇过，就好了。

将自己从地狱里拉来，给了自己期待，随后又轻描淡写地敲碎了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

这是过去几年来她们一直用的那一款，但赫连枝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没在这个人的上闻见过了。

玄关的大门打开，赫连枝听见声音，

赵起妍微微一个俯，看着她的睛，片刻之后才回答：“的确有些期待，你在床上的样。”

赫连枝无法驯服自己的烦躁，尤其是在面对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时，她这些年被养来的刁钻古怪脾气怎么也压不住。 [page]

这句话勾起的回忆并不是那么愉快，以至于本就没有的气氛被破坏得更加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