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卧室看了。

提着一袋早餐的短发女人刚换好拖鞋，见她已经收拾完了，走到餐桌前开：“吃早饭吧。”

赫连枝扫了一桌上那堆早餐，有西式的三明治和咖啡，也有豆浆和米粥，说不清心里是失望还是什么，她随讽刺了一句：“这就是你的早餐？”

赵起妍像是习惯了她的脾气一样，一边拿袋里的其他东西，一边回答：“中午之前我会把东西买齐的，你有谱的话可以提前给我。”

赫连枝一顿，转看了厨房。

那里净净，全设施都有，但也只有设施而已。

更别提旁边的**门冰箱，里面空得能藏两个人去。

赫连枝撩开耳边的碎发，镇定自若地回答：“待会儿发给你，有些东西不能现在我的餐桌上。”

赵起妍了，打开每份早餐的盖，说：“我都买了一，你选喜的吃吧，剩下的给我。”

赫连枝不太喜这个说法，抬了一下，开：“你也坐下吃。”

这语气难得客气，引得赵起妍抬看了她一。

赫连枝装作没看见，拉开椅就坐了下来。

赵起妍也在对面坐下，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顿早餐。

这觉有一奇怪。

因为赫连枝从来没跟赵起妍一起吃过早饭。

连晚餐的次数都寥寥无几，何况是起床后的第一顿饭。

赵起妍大多时候不会留下过夜，就算是留下来了，早上也走得很早，因为一堆工作等着她到场才开工。

赫连枝每次被她折腾过后，都会睡到接近中午才起来，两人基本没有在白天碰面的机会。

因为太差，医生其实不建议她的作息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但赫连枝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神状态，也或许，她潜意识里在逃避一些事情，让她不愿意去矫正作息。

一日之计在于晨。

曾经的赫连枝，在最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迎来了黄昏。

所以她不像别人那样，喜早上的光。

“你在首都大学？”

赵起妍收到了她发来的课程表，只扫了，便开问。

赫连枝，带上自己的背包和手机，走到玄关开始换鞋。

赵起妍将垃圾打包好，提着袋走过来，换好鞋之后看了手表。

“这个已经在堵车了，抓时间吧。”

她说着先一步打开大门，等赫连枝去。

一举一动之间，让赫连枝觉到了说不的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