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里，耿曙的话也没有像这几天般这么多。

耿曙总想为姜恒什么，可他长大了，不再是当初那个事事听他的、见不到他就四下焦急找寻的小孩儿。他也有了自己的主见，开始与他争吵。这不免让耿曙有难过。

可耿曙对人的理解很单纯，他只将这些简单地归结于他们很久没有见面，弟弟还有一在生他的气，需要慢慢地哄。

耿曙把这个吻视作姜恒依恋的回应，视作他们重逢以后，姜恒对他那充满控制的举动的回应，瞬间让他的内心变得柔起来。

耿曙也低下，在姜恒的嘴角上亲了一下，顺势放开他，脸颊上带着红，这一刻，他找到了过去的姜恒。

耿曙非常幸福，那是难以言喻的幸福。

姜恒让耿曙睡好，给两人盖上被，天越来越冷了，年节也快来了。

“天金玺在我的手上。”姜恒忽然。

耿曙还在回味方才那一瞬的滋味，侧看了姜恒一。

“你说过了。”耿曙正『』，“别拿来，也别让人知。”

耿曙很清楚，金玺一旦现世，势必将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我把它给谁，谁就可以称继任天之位。”姜恒朝耿曙说。

耿曙答：“天下人不会承认的。”

耿曙哪怕不涉政务，对天下局势亦有所了解，一国得金玺，必将招来其余四国的讨伐。

姜恒说：“黑剑也在我手上。”

耿曙：“你也说过了，我不想要。”

姜恒转，拈起耿曙膛上的玉玦，沉『』不语。这是星玉，耿曙既然继承了它，使命就是守护天下王室正统。

而另一块，此刻就在太泷手中，换句话说，耿曙代替他，承担了他们父亲的责任与使命。

但姜恒现在还不承认这个使命。

耿曙的手指圈起姜恒发，无意识地玩了一会儿，又在他肩上轻轻一拍，制止姜恒『』『摸』的手。

“别玩。”耿曙脸上带着愠『』，侧朝姜恒说。

姜恒的某个坏习惯又来了，便哈哈笑了起来，他玩了一会儿耿曙的玉玦，又顺着他的膛，『摸』了『摸』他的腹肌，接着就像从前一般，带着报复的意味，开始折腾耿曙，逗他玩。

“怎么还是喜玩儿？”耿曙没有行动，也没有拿开姜恒的手。虽然姜恒下意识的这个动作太逾界，耿曙却觉得很受用。

“好了，”耿曙更不自在了，“你自己没有么？玩你自己的去。”

姜恒笑着放开了耿曙，忽然：“哥，你成亲了么？”

耿曙有意外，他们再见面后，耿曙就全忘记了这件事。

“不算吧，没有，嗯还没。”耿曙糊地答。

姜恒怀疑地看耿曙，耿曙问：“你呢？”

姜恒说：“我当然没有，我上哪儿成亲去？你定亲了？嫂是谁？是雍国给你说的亲事？”

姜恒想起在郑国所听到的传闻了。

耿曙答：“还没见过她，可我不想成亲了，再过几天，我会写一封信，送到王廷去，让他们替我退了这桩婚事。”

姜恒答：“为什么？”

“不为什么。”耿曙说。

姜恒说：“嫂一定是很漂亮的姑娘。”

耿曙答：“没有嫂，我已经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