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了解我们氐人的习俗……”

耿曙：“？”

“总之，”峻也没有多解释，便，“我们是谁离了谁，都活不下去的情。”

“我懂。”耿曙说。

姜恒有好奇，先前听界圭说过，氐人确实好男风，只不知好到什么程度。想必峻与山泽，这里有不少故事。姜恒转念一想，明白了峻的打算，他要冒险用金矿换到钱，再拿去贿赂卫氏，并救山泽。

“你太相信我们了。”耿曙说。

峻笑了笑，说：“我还是有力的，你们熟悉越酒与代酒，又携带重金在，有武艺，足够保护自己，总不至于是落雁城派来的密探。何况这不过随说说，哪怕将我抓去，又有多少证据？大不了把我一起车裂了。”

耿曙一想也是，哪怕峻真的将金矿石拿来易，那也是他来的，雍国既然不知汗夹岭内有金，治罪便无从说起，当然，峻也许已经置生死于度外了。

“汗地区如今是谁的地方？”耿曙说，“我可不想被拦下。”

峻说：“雍国国境前，我会派人护送你们，氐人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一千年，相信我们就行。”

耿曙说：“路线。”

峻想了想，索『』也说了来：“秦岭潼关一带，还有路可走，就是得多费些时日。”

“前一个问题。”耿曙说。

峻尚是第一次碰上这等穷追猛打的生意人，耿曙也习惯了在军中不说废话，废话只留着朝姜恒说，对外人总是言简意赅，到为止，要的答案，也从来无人违拗过。

峻只得说：“卫贲三年以前，先是占了我们氐人的土地，汗地区四万顷良田，俱以‘丈田法’的名义，被他收中，山泽率族人冲击城主府，朝他讨要一个说法。如今这些土地，乃是雍国所有，实则瞒报了近万顷，这还不算夹岭山峦之地，以及山中产。”

山内产的『药』材、木材、矿、草等资，如今已是卫氏所有了，卫卓在朝中当差，长卫贲则在灏城疯狂敛财，中饱私，压榨氐人百姓。

琮知吗？也许知一些，只没想到这么严重，灏城是北最大的粮仓，只要代为理的卫贲每岁上缴的粮无差，家向来是睁只闭只。

“知了。”耿曙淡淡。

姜恒忍不住又问：“卫家积攒了这么多钱，都在什么地方了呢？”

“都运走了罢，”峻淡淡，“送到代国，再从代国送郢国。周家与卫家关系匪浅，借官商名义，你说能送到哪儿去？”

姜恒想起在代国碰面的周游，至于有多少，他就不清楚了，经营上百年的世家，哪怕雍国闭关，这些公卿亦与南方四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最后一个问题，”姜恒说，“公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罢，山泽被关在哪里？”

峻答：“城主府的死牢，来年开就要问斩了。”

正值此时，酒肆外门被推开，又有人来了。

“我等的人来了，”峻听声音便，“两位约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