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此言？”姜恒笑，“我是朝臣，你是太，许多话我能说，表哥你不能说。”

太泷笑：“那就一起罢。”

“你回去等会儿。”耿曙的声音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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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曙以前有烦太泷，却说不来他烦在哪儿，也许是源自直觉，太泷总给他一希望取代姜恒、成为自己最亲近的那个人的想法，或是填补曾经姜恒离开后，自己内心的那个位置。

“你也太着急了，”耿曙说，“父王今天一定生气了。”

于是他化了气，问：“父王怎么说？”

但耿曙在四年前，一直不愿承认姜恒死了，更不希望任何人来提醒他这。太泷与他寸步不离，仿佛迫他接受姜恒的必然离去，这就是烦他的来由。

“他早就想好了，”姜恒说，“一定是太史官，再没有别的可能。”

太泷说：“我就是来看看，恒儿瘦了许多，还没有用过饭罢？”

说着，太泷便在浴室外坐下了，又慨：“你比我有勇气，恒儿，我得朝你学习。我当真太没用了。”

姜恒一旦在落雁休息几天，再要求召开议政，事情就会变得更复杂起来，这几天里，他将与不同的人谈话，哪怕不受人收买，态度也会多少被影响。

“我也以为你会先歇息些时候。”太泷站在浴室外说，“但是这样很好，恒儿，你说了我不敢说的话。”

曾经太泷的愿望，就是像姜恒一般，走遍自己的每一寸国土，边还有耿曙相伴。可他为储君，哪里也去不了，说到这话时，他的声音里带着伤。

姜恒赤条条的，不知是穿上衣服来，还是在里继续洗好。太泷却：“不碍事，我在外坐会儿，这么匆忙回来，还没与你说上话呢。”

他会自省，也知能力有限，愿意听取旁人的意见，这恰恰好对国君来说，正是极其重要的品质。 [page]

太泷了足足一整天，看姜恒写的册，看得。

太泷走到浴室前，看见界圭在外守着，便了个“嘘”的动作，听见里传来耿曙与姜恒的对话。

“他得给你官职，”耿曙说，“否则太不像样了。”

耿曙：“你又什么？”

太泷又诚恳：“他一不讨厌你，恒儿，你太了不起了，你的事，正是我一直想的。”

姜恒说：“国君边，总归要有个讨嫌的人，否则就完了。”

先前他无声无息抵达时，姜恒恰恰好与耿曙正谈论议政之事，不知他听到了多少，但姜恒还是喜他的，觉得他有琮上没有的优——襟。

内里哗啦响，姜恒连忙站起，耿曙也正在里泡着，两人正低声说话，没想到太泷竟是先来了。

“必须在今天。”姜恒答，“你知为什么吗？因为只有在今天，才不会有人怀疑我，先与朝中大臣们串过供、对过说法。更不会是任何一方的意图，我连太的面都没见着，自然就不会是东的授意……”

“我是替你

界圭说：“武英公主让他过去一趟。”

“他什么都没有说。”太泷打趣，“不过料想恒儿把他气得不轻，这样也好，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当面撞他了。”

而姜恒还活着，耿曙便不怎么在意了，外加只要旁的人待姜恒好，耿曙也会对他多青睐一。

姜恒忙：“太殿下。”

是他的表弟，与耿曙一样，都是他的手足，他不该吃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