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瞬间如梦初醒，“哗啦”一声，耿曙：“等等！怎么了？”

姜恒打了个呵欠，坐起，他与耿曙在厅内时懒得正装，便都穿里衣，姜恒一白，耿曙则一黑衣黑袜，白天去巡军半日，午后便回来陪姜恒。

“这几日就别去『』练了。”姜恒说。

“什么？”姜恒清醒过来。

胶州乃是郑国的边陲之地，东临大海，北接崇山峻岭，在那里设立打铁场亦是寻常。

“给所有的斥候送信，”姜恒说，“到这几个地去找，看有没有补给站。”

城主府后有一温池，耿曙连日练兵，不免肌酸痛，正好泡池放松一下。

“不错，”宋邹说，“这是今日传回来的消息。”

姜恒说：“也即是说，被打听到，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不到一炷香时分，厅内来了四个人，宋邹、嵩县商会大统领赵逡、以及雍军的两名万夫长。

姜恒怔怔看着那树叶，耿曙便凑过去，在他侧脸上亲吻了下。 [page]

耿曙：“？”

耿曙无意识地把手伸姜恒衣服里，『摸』他背脊，犹如对海东青亲昵抚『摸』一般。姜恒在这冬里非常舒服，一脚在耿曙脚背上来回挲，渐渐地睡着了。半睡半醒之间，他听见宋邹来报，说了几句话，耿曙冷漠地答了句“知了”。

耿曙把姜恒打横抱了起来，快步厅内。姜恒喊：“传宋邹！快！把商会大统领也叫过来！”

姜恒实在不能接受这作战方式，但琮决定的事，素来说一不二。

“咱们的斥候在胶州查到了不少运送铁的商队。”耿曙答，“你继续睡。”

“别着急。”耿曙只着一浴袍，侧坐在榻上案前，姜恒仍披散半发，忧心忡忡地看着地图。

然而就凭手这两万人，要打下一国都城谈何容易？最怕就是他们的军队在郑国境内被拖住，展开旷日持久的胶着战。

宋邹说：“可是玉璧关来了消息？”

耿曙的肩背很，姜恒帮他了几下，见耿曙推着一片树叶，从上推了过去，泛起涟漪，忽然停下动作。

“生铁么？”姜恒问。

大统领赵逡：“实际上他们运送铁，时间只会更早，据我们的推测，这个时间应当在夏前。兴许这已是最后一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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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恒接了话，说：“因为他们往胶州运送了大量的铁。”

“这要找名走过船路的人来问问。”宋邹答，“我记得曾有吴越之地的船商，只不知他在不在嵩地，姜大人觉得呢？”

不吃这呢？

姜恒裹上浴袍，赤脚就朝厅内跑，耿曙匆忙穿了浴袍，说：“别跑！好好说话！”

商会大统领：“胶州向来是郑国的军事重镇，消息不来，斥候也很难去，海船多与南越互，港之后，往往就不知去了何。但目前可知，郑国确实要开战了，因为他们……”

耿曙没想到，一辈没见过海的姜恒，竟是对海运十分了解。

说着，姜恒一路从胶州沿着海岸线往北边标记，直到雍国境内的一海岸，雍国地广人

“从胶州港发，”姜恒说，“据秋冬风向，最远能到何？”

距离他们来到嵩县，已经两个月有余，再过二十日，耿曙便将战，带着两万雍军离开嵩县，梁地，以掠夺代替补给，一路直浔东。

耿曙说：“没听清楚，让宋邹回来再问？”

“帮我肩膀。”耿曙说，“没事，不影响行军打仗。”

姜恒说：“运！”

“怎么了？”耿曙问。

卫卓与魏的计划，则是让耿曙接下来攻济州城，打郑国的国都，这么一来，太灵总不能坐视不了。

“不。”姜恒走到地图前，翻朱笔，沿着胶州港标记，说，“胶州已探明的海，最远能抵达何？”

“胶州。”姜恒想了想，看了墙上的地图。

姜恒摇摇，耿曙放下手案卷，说：“泡澡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