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悟忙：“哦，您走以后，是释颜代观气运。”

“徒儿亦有错，若是能听师父的，不到跑，便不会害了孟兄。”通悟苦笑一下，“徒儿因此，亦得责罚，此后修炼，比别人慢一大截，若不长年累月持修炼，便不得仙……”

心中暗骂，却没想到，中间不知为何掺和来一只野狐狸。

季尧臣立即抬：“是阿执……”

一只山野小妖，竟然把事情搞得飞狗，无法收场，得尊神亲自下凡。更叫人生气的是，分明他行使公务，却不许他将那红狐狸打飞，偏要留她在局中搅！

宋玉——通悟先一步将手回，难以适从地握着手掌，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季尧臣拍拍他的背，假装未看见那张神，和蔼地转开话题：“这段时日，可是你代观气运？”

季尧臣恍然，原来，他见到那狐女用轿撵抬着太，却是正如凡间女为小儿摇着摇篮，是专陪他戏耍的。

“我们欠孟京七年的帝王命，如今补全在先帝上，倒也作了数。”

季尧臣听着，忍不住了，此劫设计得巧妙，的确令人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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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原本这宋国皇族早该死了，却因孟生亡，叫这任皇帝多活了二十余年。便由南斗神尊主，待先帝寿数已满，把孟生的魂魄从冥界提来，放在了皇帝上。”

通悟慢慢地转了个：“我这国师份，也是安排好的。这三十年来，世无人龙，尊神要我下界，提前将朝廷的气数耗尽……一来你绝境，助你悟劫；二来，我还欠孟兄一个饮酒的约定。因此先帝见了我，才十分面熟。如今我终于赴约，他自当喜不已。”

通悟偷偷向季尧臣睨去。

你歉……”

“那个啊。”通悟挠了挠，“什么麒麟血乌鸦血，自是编造来骗你的。徒儿与小和尚一唱一和，让您相信真有此事，不过是为了您下手。”

二人手臂相握，沉默地对视片刻，竟双双笑了笑，挪开目光，冰释前嫌，却都有些生涩。

“皇族本在先帝就该断绝，太本就不应存于世上。这鬼胎，归到底是因为师父而诞生，故而也要由您杀灭。照原本的劫数，徒儿本要一步步着师父走绝境，杀了太再自尽，可未曾想到……”

他叹了气，反一坐在了石台上：“我瞧他无聊，也想去逗逗他。可我即将修得仙，负火之力，不得和鬼胎呆太久，不然会将他给照散了。只好派我们银狐族的姊妹照看。”

“对。”

“唯有一事，是个麻烦。”通悟，“那原本的皇帝到了寿数，本该辞世，却因着我们扰，在妃腹中留了个遗腹。这孩原本不该诞生，却偏偏有了；即便是生来，亦是气不足，乃是个鬼胎！” [page]

真是莫名其妙！

这厢，季尧臣总算明白了那些想不明白之事：为何宋玉所扮国师既然是妖，本领通天，本该早能找到他与太，却一直兜圈，屡屡威胁，却不伤百姓。原来不过是为了击溃他，着他决定。思及此，他好奇问，“那借尸还魂之法……”

他心中掠过温的复杂情绪，竟然

“那孩本来就不是间之人，只是个鬼胎，因而所视世界，无非黑红二。且也痴痴傻傻的，不能同常人一样。虽然徒儿知他注定要死，可也看他凄惨可怜，不忍看他消散，才将他关在殿中。人间饭菜由灶火而生，气极重，非得一日八餐，才能堪堪稳固住他的魂魄。”

说到此，通悟拿指在屏风上划动，又有些委屈。

通悟也曾在心里埋怨文昌君待他冷淡，更责怪他令孟京夭折，可此时此刻，见自己如此自负的师父直直跪在自己面前，吃了一惊，那些委屈瞬间化为乌有，忙将他扶住，：“不必！师父您……您不生徒儿的气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