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雱抱着信回到家，支使曹立在房门外给他望风，自己偷偷拆信。怎么啦，只许爹拆儿信，不许儿拆爹信么？就拆，就拆！王雱胆大包天地拆了信，先把司光写给王安石那封给看了。

曹立：“……”

武官，那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没办法，在这时代长辈一**都不给，拆了信就顺便把你的也看了。虽说他和司琰写信时也没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就是有不，凭啥写他的信老爹能先看啊！

以后的事，他没机会去考虑。

王雱看了看天，发现自己没起晚，不由问曹立：“起这么早什么？”

曹立老实回答：“我不知书童该什么，我没念过书。”

王雱直：“对的对的，他们在京城时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的，分隔两地也见天儿写信，情可好了！”对这个现状，王雱和司琰都很满意，可见他们的努力卓有成效。

王雱手不藏了，得捂脑门呢。他哼哼两声，振振有词：“你偷看过我的，我当然得偷看回来。司叔父写了好多字，没意思，还是阿琰妹妹的信好看。”

科举？一般人哪有机会读书？

“那就赶好好想想。”王雱积极鼓励，“当过我的书童，以后连个一官半职都不到，说去多丢人啊！”

曹立一愣，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以前他跟着他叔父在牙行活，工钱都归他叔父拿，包括这次他签下两年契约得的钱也归了他叔父。婶婶养育他的恩情他一辈都不会忘，所以他没提过反对意见。

王雱给曹立树立好一个远大目标，要带曹立去一件大事：堵信差！鄞县有信差负责信件投递，王雱自给司琰写了信便算着日等回信。经过大半年的信件往来经验，王雱早能掐着儿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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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机灵的！

王雱领着新跟班曹立去堵人，那信差都认得他了，笑呵呵地喊：“小衙内，又来帮县尊等信啦？”他掏一叠厚厚的信，掂量着重量，叹，“县尊与他的朋友可真能写啊。”

“我听说有人帮我收了信。”王安石看着王雱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把手藏后，抬手往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我的信你也敢偷看，胆儿了。”

王雱说：“不用拘着，我练字看书的时候你可以跟着看，想认什么字可以问我。要不想看也行，可以练练拳脚。”王雱其实也不知书童要什么，大概就是个陪读的，再帮忙跑跑之类的。这曹立也还是个孩，搁现代算童工中的童工，他没准备让曹立太多事。

曹立老实回答：“在。”

王安石也是算着日等信。他有不少朋友，但聊得来的就那么，对司光的来信他心里期待得很。今天没等到信，着人去一问，才晓得信被王雱给截了。王安石急着看信，自然是直

王雱麻溜地把被自己看过的信归拢在一起，两只小手放背后，乖乖巧巧地看向他爹，喊：“爹，你怎么回来啦？不是去上衙了吗？”

王雱很满意自己的光，觉得曹立不错，话少。他说：“你以后想考科举还是想当武官？”

曹立说：“我没想过。” [page]

司光并没有全盘否定王安石的构想，只是理智地提了不少可能现的问题。虽说司光地方经验不多，但司光调任馆阁校勘之后徜徉在馆阁藏书的海洋中，史籍典故信手拈来，说得是。王雱发现自己的小脑瓜能想到的东西，司光基本都能想到，虽说少了前瞻，但也把问题都说到上了！

原来王安石把司光引为知，上次写去的信里把自己在鄞县的“改革经验”都和司光说了。司光对主持新政的范公也颇为敬服，只是新政无声无息被叫停让他有些担忧，免不了又在信里全说了王安石一番。

已侯在他房门外。

王雱越看越觉得，大佬果然。现在他爹的“变法灵”还只是灵，应该不会听不意见才对，两个大佬一起参谋，肯定能有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王雱正看得神呢，外就传来他爹的声音：“那小在里？”

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