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九：“他们不仅拐卖妇孺，还会控制一些卖不去的小孩去偷窃。”因着自己就有被驱赶着去偷东西的经历，蔡老九在见识过曹立的实力之后决定将这些事倾盘托。

蔡老九抹了一把泪，把老妪端来的汤喝掉，主动提帮老妪把缸挑满。老妪慈地看着蔡老九笑，连声说：“好好好，谢了啊。”

位于外城的小小蒙学在经历过几波来自无忧的反扑之后，“保镖”数目大大增加，白天学生们在上课，曹立便带他们去码苦活，让他们靠力吃个饱饭。到傍晚，曹立又领着他们去掏渠、清垃圾，为京城环保工作贡献。夜里，他们还得在蒙学当值，给蒙学的学生们撑起一片天。

见到曹立，七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想起了这人凶残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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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到皇佑二年年末，开封下起了鹅大雪，不几日雪便寄得颇。这批义工已经成为外城扫雪的主力，还兼了上门修瓦、帮抓窃贼之类的服务，每家每几乎都认得了他们的面孔。

曹立听了蔡老九的话，面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只表示自己知了。打发蔡老九去监督其他人参加每天的“鬼集训”，曹立带着蔡老九给的消息去找王雱。

表却提让他们以工抵债，并且当场让他们签订三年契书。这不，今天衙役就把这群死不悔改的家伙扭送过来了。

一番折腾下来，这些签了三年契书的家伙不仅把脏活累活全了个遍，门还得被街巷尾的老阿伯夸：“小伙，多谢你啊。”

王雱早猜会有这样的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可是第一次喝到独居老妪端来的鱼汤那一刻，一辈没过好事、没被人正看过的“神偷”蔡老九居然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

这老偷儿不仅善偷，还好赌，教会他偷东西之后每日都叫他去“赚钱养家”，若是他偷少了便对他拳打脚踢。在外面挨打，回到无忧也挨打，想要回家吧，又不记得自己是哪边人士——更别提家在何方，只依稀记得自己在家也不被待见，九个兄弟之中只有他年幼弱不能帮忙活，总被继母骂“光吃不的小赖”。

老偷儿死后，他也练了“神偷”本领，随随便便去大相国寺晃一圈便能拿下许多鼓鼓的荷包，一整个月不愁吃喝。可他这一辈，从来没喝过一家里人端来的汤，从有记忆以来他就是饥一顿饱一顿。

蔡老九，家中有九个兄弟，他继母刚生了个弟弟，又逢上旱年，便悄悄把他带到荒郊野外扔了。

曹立接收了七个人，有条不紊地展开自己的“犯罪分驯养计划”。被砸掉的桌椅那可都是真金白银买的，换句话说就是这七个人是真金白银买来的牲，总得派上用场才不亏！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们可是个个都怀绝技的，什么坑蒙拐骗啦什么偷摸狗啦，他们比谁都擅长，为什么要苦哈哈地力活！为三教九人士的尊严何在？！

……

他跟着民来到京城时年纪还小，有个老偷儿见机灵，便带他“了行”。 [page]

而这鬼樊楼，正是无忧中最穷凶极恶之。当初他们这些人到蒙学捣，实际上也是受鬼樊楼的所有者指使，那边给他们钱，他们前仆后继地来破坏蒙学。

蔡老九还给曹立爆了个料，说无忧藏了个“鬼樊楼”，专门那拐卖妇女的缺德事。

樊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据说登到樊楼最甚至可以看见皇城内的情况。樊楼最初叫“白矾楼”，专营白矾生意，这是朝廷垄断的行当之一。可想而知，樊楼定然背景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