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无忧这三教九人士的聚集地。他们建立蒙学、收编人手，抢走的不仅是各就业机会，还有廉价劳动力！

王雱掏一张特殊的舆图，这是他照曹立的述、借司光和王安石的便利查阅相关营造记录之后画来的开封下图纸。

作为一个享誉盛名的工程师，复原这小图纸本不在话下！

王雱耐心教曹立辨认舆图，等曹立能够分辨鬼樊楼的老巢之后，他才给曹立下指示：“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训练了他们那么久，是时候练练手了。你觉得手底下的人都可靠吗？”

曹立想了想，摇。无忧到底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他虽然有把握把其中大分人驯服，却还是有一分心怀叵测的家伙混在其中。

于是王雱又给曹立讲了些关于“谍中谍”“将计就计”之类的案例，教给曹立兵不厌诈的理。别人想放暗棋就让他们放，到时候谁中招还不一定呢！

曹立认真听完，觉前豁然开朗，又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不过他看向王雱的目光就有些不同了，这小小年纪的，怎么就这么狡诈！

王雱一看曹立那神儿，上晓得曹立在想什么了。他板着小脸教育：“先皇作过一首劝学诗，大致是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里什么都有啊，你们赶去读书’。”王雱语重心长，“我说的这些东西呢，都是书里讲的，你平时别光顾着练武，也多看看书啊。”

书里还讲这些吗？曹立半信半疑，应了下来。

王雱也没想过真正让曹立涉险，他对曹立说：“记住，从你们无忧到捣掉他们老巢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限，过了半个时辰，官府的人就会无忧。要是中途遇到伏击，你千万不要恋战，安全最要。”

曹立“嗯”地一声，虽然对这个安排不太满意，却还是老实服从。

……

自打被王雱拐带到蒙学，柳永便成了开封府府衙的常客。这日刘沆见到柳永再次找过来，眉一，叹着气问：“柳公这回又是何事？”

柳永丝毫不觉得自己讨人嫌，直接从怀里掏一张舆图给刘沆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地一说，大力渲染鬼樊楼拐卖妇孺的恶行，又拿百丢失过男孩、女孩家的联名诉状。

柳永一生写过不少风雪月的词儿，本人就是个极其容易被染的人，这回看过曹立带人去走访后记录下来的失儿丧女惨事，不由心生动，写了篇声情并茂的“讨恶赋”，这篇讨恶赋情真挚，言语动人，连刘沆读了也很没息地掉了两滴老泪。

待回过神来，刘沆才赶忙答应了柳永一定会倾尽全力捣了这鬼樊楼，又劝说柳永先别外传这篇讨恶赋以免打草惊蛇。

柳永快答应。

送走柳永之后，刘沆了把额上的虚汗，心好歹先把人给安抚住了，要是柳永把这篇赋文发了去，他这个开封知府肯定被参得很惨：底下的百姓都这么痛苦了，你怎么还是没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