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力气说话，再打！”

冷氏一震，终于明白金老夫人是为什么是发作了，忙：“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日的人全送官。咱们阁老府要是好名声，能许你们婆媳那样放肆？”金老夫人冷笑连连。

宁氏瞥了冷氏，看冷氏心虚了，开始了，她虽跟这事不相，但冷氏是她婆婆，她们二人原就是一绳上的，再者说，她乃是大家闺秀，金老夫人目中无人，叫她来看一群汉打人，实在欺人太甚，一脸面都不给她留！心一横，笃定了金老夫人不敢当真对她怎样，便重重地磕：“男女有别，孙媳一辈也不曾见过外男。如今祖母叫了一院男人来……孙媳不敢说祖母有错，但孙媳万万受不得此奇耻大辱！孙媳若有福气，就下辈再来伺候祖母吧！”说完，一个箭步冲上去，就要去撞。

“是我糊涂了。”

她的话一响起，宁氏就没底气再碰了，哭：“祖母，孙媳当真不知这事，

啪啪的挨打声，听得宁氏、冷氏心惊。

挨打的人糙厚，挨了七八才叫声，又挨了几，才喊冤。

“老夫人，婢冤枉！”琼树挨了一板，只觉得骨都被那一板打成两半，中间一截化成了齑粉。

……

宁氏早听说金老夫人的心又冷又，前一年只隔岸观火瞅着金老夫人对丢了金折桂弟的沈氏发狠，那会她对金老夫人的手腕是钦佩不已，此时到她上了，不禁吓得两发虚，听琼树又啊的一声，只挨了两板，就昏死过去，不禁有些重脚轻，心金老夫人最好能对宁家说个四五六来，不然，谁都别想好！

冷氏不得宁氏闹来，叫这案审不下去，此时也不拦着宁氏了。

金老夫人素来易怒，但这会她不急不躁的，叫宁氏、冷氏不觉骨悚然。

金老夫人并不声，武夫们上来七八个，四个人将金老夫人派去寻人的人绑住压在条凳上，四个人拿着大的板去打。

“送官也要有个名，母亲——”冷氏话一就后悔了，金老夫人自然会给个名，那名自然是对她们婆媳不利的，只要人一送官，她们婆媳的名声就毁了，今日金老夫人闹这么一，显然是要满府里张扬她们婆媳有错，有把柄落在她手上，好着她们乖乖地让钥匙、账册，“母亲，下人有错，给大嫂去置罢，魁星、蟾才回来，母亲叫他们陪着解解闷才是正经。大嫂也闲着，就叫她来置。”

“死吧，死了抬着你找上宁家门，正好状告你一个谋害金家孙，东窗事发、畏罪自裁。”金老夫人冷冷地说。

“老二家的稍安勿躁，慢慢等着听。再给其他人用刑。反正院里的人都不净，挨个给我打。”

挨打的人叫：“小的明明看见旗杆上挂着两个小娃娃，清清楚楚地听人说是金家的小儿叫挂上去了。”

宁氏先前多见过宁夫人叫人掌掴丫，不曾见过这血腥场面，忙：“祖母，有话好好说，若是传扬咱们家苛待下人……”

“说，到底是谁叫你们回来跟老夫人说小少爷叫人挂在旗杆上了？”武夫们声音洪亮地喝。

“有什么遗言，快跟你老娘说。他们三板下去，保要了你的小命。”帘后，金老夫人平静的话传，须臾，却是一声“这新茶好的很，给魁儿送去。”

“老夫人，魁儿要吃补汤，汤里有些药材，不宜吃茶。”丫鬟游丝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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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你把老夫人派人去找小、少爷的消息告诉谁了？”奉命打丫的武夫将一桶刚从井里打来的泼在琼树上，琼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立时因上的剧痛、哭喊：“老、老夫人……饶命，婢，婢跟二夫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