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我，就连母亲，孙媳也敢打包票，她也是不知这些的。”

金老夫人在帘里招招手，帘打开，游丝：“请大少夫人来。” [page]

宁氏慌忙向屋里走去，跪在金老夫人跟前，仰：“祖母，孙媳当真不知那事——况且，弟弟妹妹们又没事，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金老夫人拿着帕给宁氏脸，嗔：“你这孩，大门不二门不迈。许多事不知。附耳过来。”

宁氏将信将疑，见金老夫人忽地给了好脸，赶将耳朵凑过去。

“萧家的萧综投靠宁王了。”

“大夫？”宁氏怔住。

“这事知的人不多，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呢？听说你们宁家正准备也跟卫国公府来个‘亲上加亲’呢，好，好得很，要是萧家事了，你们家正好跟我们们家一起给萧家担着。”金老夫人拍了拍宁氏的肩膀。

“祖母？”宁氏满脸泪光，睁大睛看向金老夫人。

“扬州那边的事，就算太上皇、皇上也未必有我们们家清楚。老婆虽不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闹得京城犬不宁的能耐还是有的。你有胆就撞死在这边，瞧瞧是金家披麻孝去宁家赔不是，还是皇后下旨不许宁家收了你的烂骨！”金老夫人诡谲地一笑，又侧靠在榻上。

宁氏吓得手脚发，偏游丝伸手递给她一盏茶，叫她给金老夫人敬茶。

茶盏晃了晃，盖撞在碗上发啪啪的声音，宁氏一瞬间明白金老夫人前一年不是畏惧皇后势力才由着她意气风发地在金家指手画脚，不过是没盼，懒得罢了。一边腹诽莫非金将溪不是金老夫人亲生的，一边赶将茶了递过去，跪坐在榻边，不敢替外的冷氏求情。

连打了两个人，幸亏那些人嘴上严实，心知说漏了才是死罪，并未招认。可是冷氏听得发麻，又心知今日已经颜面扫地了，于是说：“母亲，儿媳房里人多事杂，今儿个老五就惹得父亲不兴，儿媳琢磨着嫂清闲，想斗胆叫嫂家。”

冷氏心想金老夫人求的不就是这个么，如今该让步了吧。

“再打！”金老夫人只吐两个字。

冷氏在袖里握拳，虽明知没人敢看她，但还是觉得羞恼，仿佛此时受刑的人是她。

“……是、是二夫人房里的成，是成偷偷……将瓜州饿死的孩挂在旗杆上……叫我骗其他人说……”

终于有个人吐实话了。

冷氏手脚发冷，盯着那描画着烟雨图的竹帘，不住地安自己金老夫人不会当真将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