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是……”

“我许你们在我饭里撒沙，权当你们小孩家玩笑，气一气就罢了。但决不允许你们踩我的脸！”金老夫人冷笑，怅惘地回忆着，“钱家最风光的时候，京中女孩们没有不想结我的。那会我有两个金兰妹，这半年在她家过，那半年去她家过。今儿放风筝，明儿赛龙舟。三家亲得很，我们们姊妹那会不懂事，成日里胡言语，说些将来都嫁到一的话。没成想，一语成谶，果然嫁到一了。如今她们两人都死了，也都埋在一家的坟茔里了。”

“……这、这不好吗？”金擎桂困惑地接话。

“好、好得很！姊妹亲得很，生死都在一！”金老夫人咬牙切齿。

冷氏赶抱住金擎桂，捂住她的嘴，金老夫人素来跋扈乖，跟邻居兼亲家沈家老夫人都不亲近，更遑论旁人。越是这样的人，朋友越少，越重情。料到定是那两姊妹嫁到一个人了，才会叫金老夫人这么恨。

金擎桂捂着自己的，羞愤死却又不敢死，满心里牵挂着玉悟禅，怕他因金老夫人的缘故退缩。

金老夫人沉浸在往事中，越看金擎桂越恼火，虽恼火，却不撵她们母女去，静静地熬到掌灯时分，听人说庞铮来了，就叫他来。

庞铮来后，不敢抬，垂着跪在地上，先一份认罪书并金擎桂的玉佩。

冷氏赶拿了书给金老夫人看，金老夫人见里金悟禅认了、尼姑的罪名，便将认罪书给冷氏看。

冷氏哆嗦着手，犹豫：“母亲，这么着，玉家大少爷会不会……”

“庞铮，从慢慢给我说起。”金老夫人。

“是。小的们埋伏在有归庵外，等玉大少爷过去，将他引到厢房里，就将他擒住，着他签字画押。”

“好。今日力的统统有赏，告诉玉悟禅，他夫人最好好好的，若是他夫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金家立时拿着这字据告状去。”金老夫人用力地把金擎桂的玉佩丢在金擎桂边。

一声清脆的玉碎声响起，金擎桂呆住，膝行到金老夫人边，“祖母，是什么字据，是什么字据？”

“……是玉悟禅、金家尼姑庵里尼姑的字据。”冷氏颤着声说。

金擎桂闻言立时就要来抢，奈何她一直跪在凉地上，此时血脉不畅，两麻木动弹不得。

“庞铮退下吧。叫老大家的、老三家的还有女孩们都来陪我吃饭。擎桂要留下吗？”金老夫人云淡风轻地看向金擎桂。

金擎桂忙伸手捂着，宁死也不肯这副模样现在姊妹们跟前，捂着，披散着发就向里间跌跌撞撞地爬去。

冷氏唯恐金擎桂要寻死，又不敢跟着去，只能来来回回地看，最后咬牙：“母亲，是不是该传饭了？”

“嗯，叫人传饭吧。”金老夫人。

少顷，沈氏、岑氏、宁氏，金兰桂、金湘桂、金玉桂还有年幼些的金蟾、南山、金朝柏都过来陪着金老夫人吃饭。

金老夫人有意拖延时间，好叫躲在屋里的金擎桂多煎熬一会，于是看金折桂不在，便又叫人去，等了一会，瞧见金折桂抱着两个大盒回来，就笑：“什么东西这么金贵，竟然自己抱着。”

“祖母来瞧。”金折桂献媚地将盒拿到金老夫人面前，亲自打开。

才一打开，一郁却不浑浊的药香便弥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