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父亲救了我们们！这都是南山的家！”金蟾、南山立时丢了金将晚的手，向大黑奔去。

大黑之后，阿大四人的匹远远地跟在后面跑。

金折桂看金蟾、南山二人虽灰土脸，但神很好，于是放下心来，望了此时还在魂不守舍的玉妙彤，骑停在玉破禅面前，顺着背下来，笑：“破八，你好厉害，竟然趴在肚上也能御！”一双睛亮晶晶地看着玉破禅。

“小前辈想学，我教你。”

“胡闹什么！”金将晚嗔，心想最关键的一箭是他来的，他也会趴在肚上御，怎地金折桂只称赞玉破禅一个？

“当真？”

“当真。等小前辈大了，咱们去外去草原去大漠，调停那些落，什么慕容，什么拓跋，什么吐谷浑，咱们去合纵连横，叫他们都安生地过日去，别今儿个打这个，明儿个打那个。”玉破禅背着手，遥遥地看向北边那片不知尽在nǎ里的草原。

“当真？”金折桂又问了一个当真，不禁因玉破禅的话心生向往，握着金蟾的手，上尾地甩起，也转向北边看去。

“大黑山谷里的溪，是雪山上化的雪，山谷里长满了兰，到了夜晚，一伸手，就仿佛能抓得到星星，你该去看一看。了山谷，黄沙飞舞，落日余晖将沙地染成血红颜，你也该去看看。”玉破禅慢悠悠地说。

“当真？”金折桂因玉破禅的话越发神往，不觉抓住玉破禅的袖，似乎立时就想骑着黑去山谷里看看。

“咳，浑说什么。女儿家，合该大门不二门不迈。你如今已经不像话，像个野丫，还提什么外，什么山谷！”金将晚不满地看向玉破禅，暗恨玉破禅有意拿话勾引金折桂向往外的世界，女最要的就是安分，若不安分了，少不得要吃大亏，于是先还担心金蟾，此时不免担心起金折桂，“外没有床枕，锦衣玉，你莫听他胡言语。在家从父，嫁从夫，老来从才是女事之。想那些有的没的什么？”

金折桂漫不经心地，再看玉破禅，只觉得他越发顺了，至少，换旁人，只会说“我去外调停那些落”，不会说“咱们”，既然是“咱们”，就是包括她，既然包括她，那他在心里就是觉得带着她去外、去山谷没什么不妥当的？

“哎，蟾、南山——别跑。”金将晚瞅着金蟾、南山两个瞧见野地就如野一样四跑，再顾不得跟金折桂说教，向他们二人奔去。

在家从父，嫁从夫……金折桂抱着手臂，用手指搔了搔下，扭去看玉破禅，只见他量大，面目毅，不觉脸上一红，心想玉破禅又是荒漠又是草原又是山谷，听起来跟海誓山盟一样，自己总归要嫁人，不如嫁了他？将来累了就回家床枕、锦衣玉，闲了就跟他把该去看看的地方看一遍？

玉破禅见金折桂侧看她，就也看过去，见玉妙彤拉扯他袖，似乎有话要说，便带着玉妙彤向远去。

在一丛蒲公英前，玉妙彤哭哭啼啼地将戚珑雪、金折桂说的话，并玉悟禅要杀妻的事说了一通，最后提到玉禅带着她先到阿大，哽咽了半日，担忧：“八哥，你说我回去了……”呜咽了半日，心里不怎么为玉家的事发愁，怕的却是自己名声坏了。

玉破禅开说：“你放心，大哥若想杀你灭，还要先问过我。”拍了拍玉妙彤肩膀，“咱们家虽续弦多，但原也不少。至于父亲母亲，父亲领兵在外听闻他发妻过世的，母亲更是父亲的上峰主娶的，跟金家老夫人嘴里的话没系。”

“真的？”玉妙彤不甚在意地说，此时她更想叫玉破禅说两句“放心，你被绑架的事，只有咱们几个自己人知”亦或者，“没事，八哥相信你是清白的。回去了谁敢污蔑你一句，八哥替你打得他满地找牙”。

“这自是当真。金老夫人讨厌咱们家，自然将咱们家说的一无是。但既然她说了，咱们家兴许就有那样的事，不过是她言过其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