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螺髻，绿衣红裙，果然比在外瞧着更姿婀娜，不觉呆了一呆，半响回过神，才说：“为了求岳父大人抬贵手成全。”

“呸。”金折桂啐，看媳妇们慌忙搬了椅来，就在椅上坐下，“要我帮忙吗？”

“新染的指甲，nǎ里能来洗菜。”玉破禅扭又问另一个同在洗菜的婆，“您老人家说你女婿提亲前都了什么事来着？”

那婆是西陵城本地人，着一土话得意：“我女婿勤快得很，草、播他全包了。看我病了，就背着我去看大夫。要不是看他心诚，谁肯要他那么个连聘礼都没有的女婿。”

“你家有地吗？”玉破禅问。

金折桂笑：“地是肯定有的，可是都在庄里，你去地，我父亲、母亲也看不见你。”听见玉破禅肚叫了，闻到厨房里的香气，径自去，瞧见里有一盘才好的菱白虾仁，就拿了筷，蹲在玉破禅边喂他，“真把自己当短工用了，竟然还饿着肚。”

玉破禅张接了吃了，嚼了两下咽下去后，就：“你快些走吧，若是叫岳父瞧见了……”

“父亲在前宴客，nǎ里有功夫看过来？”金折桂又喂了他两下，继续蹲着，“我说，你要在这洗多久的菜？”

玉破禅：“我也不是一直在洗菜，实际上也在偷师。婶、大娘们如何掌勺，我都瞧见了，回到规城也有好的给你吃了。”

婆、媳妇们看他们那样亲昵，一时吓得不敢说话，一个心灵活的，早去跟沈氏说。

沈氏听媳妇说金折桂去厨房寻玉破禅了，立时叫金洁桂去瞧，金洁桂过去了，望见金折桂蹲在玉破禅边给玉破禅喂饭，赶把金折桂叫去。

金折桂回到沈氏房中，就见沈氏不吃宴席了，此时脸发白地躺在床上，不时地念叨心疼。

“母亲，你……”

“洁桂去看着门。”沈氏这两年倒是把一心帮着她的金洁桂当成了自家人，叫金洁桂领着丫鬟们去后，就躺在床上气恼地：“我是吃过亏的人，最怕的，就是你冒来个什么青梅竹，然后你重蹈我的覆辙。因此在京里，你不门，我也就由着你了。可如今……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跟玉家那小，都了什么了？”

金折桂在沈氏床边坐着，也无意隐瞒，就：“母亲，他都把自己修建的城起名叫规城了。天底下知我叫规的，谁不会猜到其中内情。女儿也不想掩耳盗铃，我跟破八……”

“……你们私定终了？”沈氏疼裂，扶着额连连喊疼。

金折桂赶给沈氏着额，关心：“母亲是月没坐好吗？”

沈氏推开金折桂的手，“小姑娘家，懂得什么是月。你跟姓玉的，有没有……”斟酌再三，到底寻不到合适的措辞，只是脸上涨红地看着金折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