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禅的话了，叫人把他请来，甚至还吩咐人上茶。

玉破禅来后，就在明间里站着，看金老夫人摆谱地迟迟才来，也不气恼。

“怎么不在沈家多呆一会？莫非沈家待客的礼数不周全？”

“晚辈想着该跟金祖母多说说话，把话说明白了。”玉破禅自然不会去提觉得金老夫人无聊了，所以过来跟她说说话。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九品芝麻官家找女婿都要找个书生，我们们家要个有功名的女婿，也不选为难人吧？”金老夫人。

玉破禅笑：“自然不算为难人，可是，金祖母要的就是个能向人显摆的名，晚辈想法来那名就是。”正好规城的事要跟太上皇、皇帝说一说，借此时机，要个外瞧着光鲜的名来应对金老夫人就是了。

金老夫人见玉破禅转过弯了，摇：“别动歪脑，老婆要的就是正经的功名。其他的被人嘘的天坠的名，老婆可不认。”

要考个功名，起码要在京城里三年，玉破禅笑：“金祖母何必这么……”

“归结底，症结所在，就是你不肯留下京中？”金老夫人看玉破禅提到科举等等，眉都不皱一下，狐疑地想，兴许这玉家小儿当真有那么两下。

“折桂也是不肯留在京中的。晚辈跟她之所以两情相悦，就是因我们们两人志同合，都喜外。倘若依着金祖母的意思，晚辈留在京城考取功名，然后就班地借着金、玉两家的势力官，循规蹈矩地过一辈，那晚辈到底是为什么还要跟折桂在一起？岳父、岳母想要心心相印，祖母非要叫岳父纳妾，搅合得岳父、岳母离心；我们们要，祖母又非要我们们留在京城。这样，我们们岂不是又步了岳父、岳母后尘？”玉破禅心知玉老将军也想叫他循规蹈矩地依着玉家的传统去武将，要叫他屈从众人也容易，但屈从之后呢，剩下的余生，他少不得要去后悔要是当初持己见，一生中又会遇上什么事。

“好，既然你想跟魁星相忘于江湖，那也容易。明儿个，老婆就叫媒人给魁星说媒，找遍京城，老婆就不信找不到一个肯娶她的人。至于那岳父岳母，万万叫不得，没得坏了我家姑娘的名声。”金老夫人固执地。

玉破禅不急不躁地说：“金祖母在魁星前还有两个孙，一个孙女没嫁，是该叫人说媒。”

金老夫人连声好，待要撵玉破禅，又问：“你说你岳父岳母，你又知他们什么事？”

“岳父说，金祖母把他这辈害惨了。”玉破禅叹息一声。

金老夫人眉微颦，一心想知金将晚背后如何说她，“他是如何说的？”

“岳父说，他这辈就折桂、蟾、小星星三个孩。要是一开始就不听金祖母的，也还有这三个孩，此外，还能跟岳母鹣鲽情，不至于人过中年，就开始悔不当初。”玉破禅稍稍改了金将晚的原话，本要说的刻薄一些，又怕金老夫人迁怒于沈氏。

“他当真这样说？”金老夫人愠怒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