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翠脸上一红，待要说他们那里又那么没规矩，又想起金折桂、玉破禅二人就是两情相悦；随后又想这山寨乃至规城里，壮少年多，像她们这样从南边来的适龄女少，若要嫁人，那还

“怎样，我的手艺称得上是惊天地泣鬼神吧。”金折桂。

玉妙彤委屈：“料一季比一季差，我先不在意，后见差的不像话的，胭脂粉没一样能用的，就跟送东西来的人说了两句。谁知反得了一通骂，听说柔然里要节俭，这些个东西就差了一些。可我不曾回去，nǎ里知要开始节俭了？”

毕竟是皇，再要节俭，东西也差不到nǎ里去，定是把持后的妃嫔有意陷害玉妙彤，要栽赃她一个骄奢的骂名。

“好了。”金折桂最后收手。

玉妙彤登时来了神，“她那王妃还留在房里等着人去磕请安呢。”想起昨儿个金兰桂的攻讦，当即火冒三丈，一时间，却也克制住了心对赌博的渴望，立时携着金折桂的手了小楼，随着她上了二楼。

玉妙彤原本是不喜听人说教的，但金折桂言真意切，听得她越发惭愧，连忙应了，只是赌瘾上来了，忍不住对金折桂说：“嫂，你回可闲着？若闲着，咱们去寻梁婶、蒙嫂打上几圈？”

玉妙彤待要说，终于又看见玉破禅了，于是识趣地告辞。

玉妙彤只，先在镜前反复看陌生的自己，随后忘了自己要告辞的打算，“八嫂是怎么画的？”

“多谢。”玉破禅有些尴尬，接过初翠递过来的茶碗，方才金折桂对玉妙彤的友好历历在目，让他心的火气消下去不少，火气消了，但尴尬还在，就没话找话说：“半斤、八两她们呢？”

“……妙彤她……”

初翠赶：“我们们跟半斤、八两她们商议过了，少夫人是不喜人值夜的，我们们只在白日里伺候茶、洒扫屋。六个人分三班，没班伺候一日，这么着，剩下的人要去什么也便宜。少夫人已经答应我们们这么着了。”

玉妙彤正看向镜，就好似醉看，只觉得镜里的人不是她，她原本圆的脸生生被金折桂画得瘦了许多，看起来也有两分弱之态，不至于因生得太过丰满叫人怜惜不起来。

“给我了。”金折桂。

金折桂先叫初翠、初丹两个翻一匹妃枫叶文的绢，又翻了一匹锦一匹缎，胭脂粉等也了一些，这才想起问：“这些东西，柔然皇里也没给你送来吗？”俟吕邻云不是小气的人，自己不来，这些定也不会亏待玉妙彤。

玉妙彤心叹打扮得再，没人看又能怎样？瞧见镜里玉破禅的影一晃而过，不禁恍然大悟：原来八哥再跟八嫂生气，看八哥那模样，一准是等着八嫂去哄他呢。这么一想，又觉不自在，一心琢磨着告辞。

此时看玉妙彤不大有神，金折桂就叫她洗了脸，然后将炭笔、脂、胭脂悉数拿来，慢慢地在玉妙彤脸上描画，边画边说：“罢了，反正你也不想回去，那就跟着我自己的事吧。就算无所事事，也要把自己打扮得的。” [page]

“早说了，你若是回去了，务由你把持，你如今也不会受制于人。”金折桂脆地拉着玉妙彤去化妆，嫁前，她闲在家中无事可，只得跟沈氏学着描眉画，学了些基本的手法，她也算见多识广，于是依着脑海里的记忆，就会依葫芦画瓢，把各妆容琢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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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妙彤本就怕玉破禅，此时也无暇察言观，跟着金折桂看她去东边充作库房的屋里翻衣料。

玉妙彤：“慢说俟吕邻云一年不来，哪怕他这辈不来，也该好生保养自己。女的容貌，说到底，看的最多的还是自己。打理得好了，自己看着舒心，这日才过得舒服。母亲那边未必考虑得周到，你随我来，把你缺的东西都拿去一些。”

金折桂脚步一顿，决心说句狠话，“你想叫三瞧不上吗？”

“过两日教你。”金折桂。

玉破禅只当金折桂回来，先装作没瞧见人只躺在椅上等着她来说好话，待听见玉妙彤喊八哥，这才赶正襟危坐。

玉破禅：“这些小事，你们商议着办就是——若是有相好的，只来说一声，我们们替你们准备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