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买的糖葫芦，一脸兴奋地要把外的事说来，才说三个字，就被阿四家的捂住了嘴。

“城里怎么了？”金折桂早就察觉到有人有什么事瞒着她，但她越发重了，于是就一直默契地合着众人，此时笑盈盈的，就去看玉破禅。

玉破禅：“城里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金折桂又问。

“你当真想知？我带你去看看？”玉破禅。

“不行，万一被人挤到了呢？”月娘慌忙拦着，她不信金折桂当真能把日算得那么准，生怕她就是这几日的日，不肯叫她去。

“既是这么着，那我就不去了吧。”金折桂从善如，也不肯去冒险，与众人陪着瞽目老人玩笑到大半夜，便随着玉破禅回房去歇息。

此时，他们已经从楼上的屋搬到了楼下，幸亏那星网还留在楼上并未一同拿下来。

楼下的火龙烧得旺旺的，金折桂有些，躺在床上，不住地要喝，忽地听见屋外，有小儿唱了一句戏词，词里有她的名字，便问玉破禅：“怎么无缘无故，会有人把我的名字唱来？”

“罢了，就说给你听吧。反正都过去了。”玉破禅一五一十地把有人诋毁金折桂，他知后叫月娘写戏词排戏的话说了，又：“如今，城外新修了一座你的长生庙，只是人家听说你小名叫魁星，又说魁星是个极丑的神仙，便把你的塑像成了满脸麻、血盆大的丑八怪。如今城里见天的唱戏，给你歌功颂德呢。”

“你也不怕折了我的寿，竟然还有自己家去唱戏的。”金折桂支撑着从床上坐起来，“何必呢，有人说就说呗，有是站得越，摔得越重。谁能料到我就没有糊涂的那一天？”

“我能料到。”玉破禅趴在床上肯定，“况且，如今人家都说你是因为貌丑无盐，才有个魁星的名，都称赞我不以貌取人呢。”

金折桂噗嗤一声笑了，啐：“原来你是踩着我扬名呢，等生下这臭东西，我得去瞧瞧你们把我扮得有多丑。”

过了除夕，又过了十五，瞅着离二十七日越发近了，山寨里众人越发地小心翼翼，掐着手指等那一日。玉破禅也不敢离开山寨，更不敢叫戚珑雪门，叫了两个稳婆留在山寨里犹觉不够，又把月娘等一生过孩的妇人，都请来跟金折桂作伴。

到了一月二十五日，玉破禅晚上便睡不着了，隔上一会坐起来摸一摸金折桂的肚，倒是把金折桂也搅醒了两次。

二十六、二十七日匆匆过了，看着金折桂还是没动静，玉破禅开始忧心起来，唯恐了什么事，便背着金折桂暗暗问月娘、戚珑雪怎地了。

“才刚过二十七，不是说大概是二十七八吗？”戚珑雪忙安玉破禅，因被玉破禅张的情绪染，便也提心吊胆起来，成日里呆着阿菲守着金折桂，过上一时半刻，便去给她把脉。

二十八那日傍晚，天已经暗了下来，瞧着一日就要过去，玉破禅愁眉苦脸地坐在屋外，不知从谁那借了一袋旱烟，拿着长长的烟枪杆啪嗒啪嗒地着。

金折桂坐在屋里，跟戚珑雪、玉妙彤三人闲聊，玉妙彤才嘲笑玉破禅经不住事，冷不丁地看见迷醉坊里俊的男过来，赶拉着金折桂、戚珑雪隔着帘去。

“瞧，那就是梅老板。”玉妙彤伸手指向窗外那凑到金折桂跟前的男人。

金折桂、戚珑雪赶偷偷去看。

“这人怎么这么走路？”戚珑雪挑眉，不喜那男扭着腰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