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中便都剩下了泪，四皇甚至轻轻啜泣起来，中满是哀痛。

沈湖安刚刚才被皇帝的反常吓到，此刻听着后两个皇兄的哭声也明白了他们的打算，他倒是也想挤两滴泪来免得父皇说他不敬重嫡母，只是前段时间装“我超凶”装的过了，怎么也挤不泪来。

他只能就这么死死低着，免得让皇帝看到他没哭发怒。

皇帝正在怀念着当初柳妃与自己的好岁月，又时而恨皇后竟然拦下了柳妃想要求见他的事以至于柳妃就这么恨而终，正在心中冰火两重天，就见着三皇四皇一副死了亲妈的模样。

呵呵，皇后死是死有余辜，这两个哭成这样是觉得皇后不该死吗？

皇帝想着又去看了一沈湖安，见他依旧是之前的姿势，也没有像是那两个儿一样满脸泪悲痛，神更加柔和。

这才是他的儿，不为那毒妇哭泣。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皇帝亲手扶着沈湖安起来，又对缓缓起的三皇四皇“既然你们对皇后如此濡慕，今日便接着跪下去，一直到了夕落下再回。”

想利用哭皇后刷一波好度的三皇四皇“……”

被父皇亲手扶起来张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拖去砍了的沈湖安“……”

他有些羡慕的看了一听话跪下的两个哥哥，却正好对上他们看过来的羡慕嫉妒恨的视线。

双方互相羡慕着，那边的皇帝却是拉着沈湖安回去，摆一副慈父模样，好好地关心了一下这个从未关注过的最小儿。

沈湖安要被吓死了。

他最近被夫吓得够多，本来以为自己已经练成了一颗大心脏，结果没想到这个世上居然还有比夫打手板更加可怕的事。

父皇对他嘘寒问。

父皇问他功课。

父皇透打算封他为太。

沈湖安半没有捡了个大便宜的觉。

他脑海中只想到一句俗语。

黄鼠狼给拜年，不安好心。

必定有诈！

终于等到这一天边境了岔父皇去理没空再对他关有加，沈湖安赶忙了，一路去了公主府求救。

五殿下突然受的事也传遍了京城，沈湖自然知晓，她一方面叹驸果然神机妙算父皇中技，一方面又不解既然父皇真的对她母妃有情，当初怎么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这些年还如此对他们弟。

莫说是什么后争斗，当初哪怕他愿意分一心神关注长安，也不会被后妃蒙蔽。

至少，柳妃重病不久于人世的事，皇后绝对瞒不住。

可他还是没去，之前视若无睹，现在母妃都死了，他情给谁看！

沈湖心中不平又无倾诉，最终还是忍不住告诉了林时恒，在她心中驸无所不能，想必能够知晓父皇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是活人争不过死人罢了。”

青衣书生角有着一丝讽刺“陛下年老，也越发不好，自然会越发回忆起当初意气风发的日，若是这个时候知晓了当初柳妃娘娘到死都在念着他，当初的情意哪怕只有三分，此时也会被升到十分。”

“若是陛下当真重娘娘，又怎么会在发现事情真相之后迁怒旁人而从不责怪自己。”

他挑挑眉，轻声“娘娘过世，姚妃有错，皇后有错，但最大的错，却是陛下。”

“他不愿承认是自己害死了娘娘，便会寻他人愤，而对那些‘害死娘娘的人’手越重，他心中便越会说服自己没错。”

“都是别人的错，是她们联手欺瞒，若不是她们，也不会变成如今情景，陛下心中，怕都是这般想法。”

沈湖听的中怒，双手死死握拳“这些时日，他的所作所为让我本以为，他的确是喜母妃……”

“喜自然是有的，也许陛下喜娘娘胜过这整个后，只是他最的还是自己，否则，又为何要舍弃疼了许多年的两个儿，只不过是他对着他们的母亲下了狠手，担忧大皇二皇心中恼恨，日后反噬，这才先下手为罢了。”

“养了这许多年的亲生都能毫不犹豫舍弃，更遑论是娘娘，不过是斯人已逝，在心中只留下了让他喜的一幕罢了。”

沈湖神情恍惚，渐渐松开了手。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