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明想到顾长卿之前跟他说过的一些关于韩启年的事情，也算是明白了一些。

“郡主？”侍卫不甘地看过去，却见欧飞雪咬牙切齿地说一句，“撤。”

“你……你是顾家唯一的嫡，想要什么位置都可以唾手可得，何必……”

顾长卿看了一楚玉，见她心情还算是不错，也跟着轻笑一声，“气了？”

‘嘭’的一声，欧飞雪被踹去老远，当真是一情面都没给，直接将她踹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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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安明明看着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顾长卿，有些不确定地问：“你对督军的位置有兴趣？”

楚玉撇了撇嘴，哼：“算你识相。”

安明明看了看早已远去的楚玉，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神游太空嘴角勾笑的顾长卿，不由得暗自苦笑了一下，“现在要如何置韩启年？”

明明是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听到顾长卿的耳朵里却像是情话一般的惹人喜，这丫是在嗔吗？

“皇上不会将他如何，不过是几个女孩而已，就算是死了几个人又能如何？他是江南军督军，皇上不会因为这事就对他怎么样。”安明明有些不解地看着顾长卿，他觉得自己都能看清楚的局面，顾长卿不会看不来，既然能看得来，为何还要如此得罪韩启年？

顾长卿先是指挥着众人善后，随后才解释：“督军的位置也该让一让了。就算这次不能让他下台，但不代表下一次、下下一次还不会让他下台。就算他有千般作为，若是一再地犯众怒，也没有什么动不得的。”

安明明看着他定的眸，着了似的问：“你想要什么？”

“先将他押回府衙，单独安置在一院落中看，待圣上的置下来之后，再行定夺。”顾长卿命令一下，张生和大便押着人离开了。

这毕竟是圣上亲封的江南军督军啊，除了皇上以外，谁也没有权利置他。

“欧飞雪，年轻人要有武德，既然你落不下面跟我歉，受我一脚也不算亏，对不？”

那群黑衣人不再犹豫，扶着欧飞雪便消失在了夜之中。

这只是一个开胃菜，别说他是督军，就算是寻常的小吏或是世家公，也是罪不至死的，无非就是罚一些俸禄罢了。

欧飞雪怒视着楚玉，还未等她怒斥，就见对方抬起一脚毫不留情地朝着她的小腹踹了过去……

欧飞雪气得吐了一血，她还能说什么？

顾长卿想都没想，便答：“是。”

返回的路上，夜风微凉。

顾长卿缓缓睁开了，车里有些昏暗，他的那双却是异常的明亮，“我想凭自己的本事得到一切想要的。”

安明明一怔，有些诧异地看向对方，回答的居然这么快……

跟在欧飞雪边的侍卫们见状都目眦裂，两人上前扶起欧飞雪，其余人等均是怒视着楚玉，一副想将她活刮的表情。

，但是……既然顾长卿都为她了，她自然也得争气，“你要是实在说不歉的话，那就受我一脚吧。只要我气了，这事也就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