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想看看我们的元素分析？不过它确实是百分之百的天然碧羽，没有经过任何人工添加。”路易扶了一下下来的镜，“但是或许是因为打磨，导致它和你见过的原石或者半成品有些区别……”

“你确定？”

这时，门有人晃了晃，艾手里拿着一张表格和一支签字笔，在那里拼命地对着他晃。路易只得简单地代了一声，脱下手走来：“什么事？”

看起来比起国博的名誉，卡洛斯更相信阿尔多的睛一些，然后他把这块珍贵的翠羽拿在手里，在所有人心惊胆战的目光下往上抛了抛又接住，非常疑惑地说，“可我还是觉得好像少了什么。”

“博馆，发掘于1823年。”路易说，“距今已经几百年了。”

“我想起来了，我当年去过阿拉古图。”卡洛斯说，“这是在离绝影山很近的一个小镇上，听生活在那里的小孩们唱的。”

然后这个认真仔细的人，就接过艾的审批申请细细地逐条对

路易想了想：“可以。”

阿尔多总是对各没效率的工作度到不满，不过当他尖酸刻薄完毕以后转向卡洛斯，那语气就立刻遭遇分岭一样地温柔下来了，还带着一商量的气低声问：“如果到了阿拉古图，你还认识绝影山的路么，我想地貌可能会有些变化？”

“只要他们没在那里盖楼房或者修铁路。”卡洛斯说。

“签字。”艾猥琐地搓了搓双手，“我听说上回卡洛斯他们死的那只影被大卸八块了，有的地方被拿去补结界，剩下的过了三个月的审批阶段了是吧，嘿嘿嘿嘿，梅格尔特教官，我代表全治疗师团队向您致敬。”

他们了地里存放晶八音盒的房间里，现在那里已经被各奇形怪状的仪填满了，卡洛斯的目光仍然第一就被一个小玻璃台上摆着的碧羽石引了。

“也有可能是发掘来的时间太长了，有些东西失了――准备一下，我们去一趟绝影山，让伽尔带人到香芒镇会和，在此之前，我希望他能把那只已经残了的影拿下，如果想留着它等到明年圣诞节加菜，我看就大可不必了。”

“从海里、从山下、从每一条岩石的隙里飞来的翠鸟，”卡洛斯翻了个白，非常自知之明地把哼曲改成了念词，以求让在场的人类都能明白，“它只在破晓的晨曦里鸣叫，在第一缕光中离开，飞到谁也看不见的世界里，等待下一个天明。”

阿尔多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放大镜，就着卡洛斯的手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然后给了一个曾经收藏过很多珍宝的有钱人的鉴定：“真的。”

“这块石是在哪里保存的？”阿尔多打断他。

“记得写下来给我。”阿尔多说，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只要歌词就可以了。”

卡洛斯把那块碧羽拿起来颠来倒去地看了好几遍，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等着聆听他的论，结果他犹豫了半天，才问路易：“你确定这玩意是真的？”

路易的防辐镜从鼻梁上俏地了下来：“……”

狗都闪瞎了――路易面无表情地心里腹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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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博馆会为您的质疑痛哭涕的好么弗拉瑞特先生？ [page]

“嗯……”完全听不来什么的阿尔多也只能通过逻辑行推断，试探着问，“所以这是八音盒里的曲么？”

那块碧羽足足有一个人的拳那么大，灯光下可以看里面的断层“羽”足有七八片，对于这稀有的矿来说，可以想象，应该是相当珍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