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到了这个关，何沐晚也没什么好矜持，为了盖过呼啸的山风，她大声回答：“其实我早已经上了你，只是我陷在从前的情中，一直没有察觉罢了！”

堪堪稳住，两人就那样悬吊在了半空之中。

径直后仰而去，最后的温泪滴顺着他的角淌而下。

“可是你没有必要陪着我一起死啊！”何沐晚眉皱。

悬崖下，北冥尘加速追上了率先落下的何沐晚，在半空中拦腰将人抱住，北冥尘将手中长剑在了山石之中。

“既然本王已经跟着你了下来，又岂会将你丢下！”

“若是此生注定不能同生，本王情愿陪你一同赴死！”语气定，北冥尘情脉脉。

“晚儿，本王不怕死，但临死之前，本王只想知，在你的心里，可有本王的一席之地？”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面满意之，北冥尘会心一笑。

听到顾煜飞的歉，秋陌寻氤氲在眶中的雾终于凝集成了豆大的泪滴，顺着她的脸颊淌而下。

终于手刃仇人，替秋家满门报仇雪恨，她梦都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可终究过一场，她的心里总难免会不好受。

“下辈，希望本公可以一个好人！”说完这最后一句，顾煜飞永远的阖上了双眸。

早已经将手中剑松开，秋陌寻面凝重，刚刚拿剑的右手还在不停的微微颤抖着。

叫了声。

但她还是压下了情绪，声音清冷：“顾煜飞，你们父作恶多端，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完全是你们咎由自取！”

虽然他也会因为杀了秋陌寻全家有所内疚，但他从来没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过。

“北冥尘！”如鲠在，何沐晚的千言万语，尽数化成了在眶中打转的泪。

突然更加可以理解秋陌寻想要报仇的心情，顾煜飞开始对自己的整个人生生了怀疑，他觉得他的人生似乎从一开始，便在权力的诱惑下走上了一条歧路。

为人狠辣，杀人对于从前的顾煜飞来说，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不是谁，只要是妨碍他的，他都会毫不犹豫下手除掉。

话音才落，何沐晚还未来的及回答，山石动，在岩中的长剑已然脱落，瞬间失去了支撑，两个人的快速在山间下落。

凝眸向着女人看去，顾煜飞似乎恍然间明白了北冥尘对何沐晚的用情至，说起来，他倒是有羡慕他们，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北冥尘，你赶放开我，以你的武功，一个人完全可以上去！”摇摇坠，何沐晚知，那柄剑本不足以支撑他们两人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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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得偿所愿了！”费力的勾一抹微笑，顾煜飞轻声，“陌寻，对不起！”

直到刚刚他睁睁看着顾世崇在自己的面前倒在了血泊之中，他才刻会到了失去至亲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