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这一，阿生就了相对比较平稳的学习期。今年六月里向空间索要《本草纲目》被准许了，但依据空间消耗的速度来看，她至少要等到明年六月，才能够拿到这本药材字典。而且，也不知空间给的《本草纲目》会不会带有图案，如果没有外形图，据文字描述找寻辨识药材也是一个大工程。

“但是他说的荣华富贵，我怎么可能会相信？我看上去很蠢吗？”

中有所动也是应该的。”

“哼。”曹嵩冷哼一声，“就你这长相这穿着，当别人瞎呢？”

“阿布这两日过得如何？”阿生坐在妇医堂里一边看《黄帝内经》，一边写中药和针灸的实验计划。

她对待吕布太过小心翼翼了，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这位杀神。但事实上，秦六的理方式才是更合理的——既然了这个系，就要守这个系的规矩。她不需要去思考如何改变吕布的天，就像她不需要去思考如何将手下的芸芸大众全塑造成德楷模一样。

“哦。”

“既然查实，那就该移……”

吕布蹲在她旁边，不时给妇医们递个药材什么的。他的长枪就坐在底下，可怜得仿佛一蒙尘的神兵。“我昨天看见秦六杀人了。”

阿生闭，皱眉。这个时候的人类心理，真的是很难把握啊。再说淘汰掉叛徒和墙草，也是谍组的本职工作。“要不，你将诱导叛变的事情定标准，制成陈例；要不，你就去领罚。《新规》第三条，自相猜忌、结党倾轧适用于你。”

“父亲放心，我在外从不说自己是曹生。”

有能力的人往往难以掌握。秦六是一个，吕布也是一个。

“阿布啊。”阿生腾左手拍拍吕布的脑袋，“我现在觉得你的智商还是可以拯救一下的。”

哦。吕布怕杀人？

七月底，曹回家，谯县的胡氏也坐车而来。他们看见黑肤长胡须的阿生，都被吓了一。

阿生也不知怎么回答吕布，只好说“大约是风俗不一样吧”。

她对于扮糙汉没有特别的执念，不过行走市井确实方便不少。至少那些小老百姓，不会看见她的穿着打扮就退避三舍了。

秦六怎么选当然没有疑问：“今晚主人就可以看到标准了，往后我一定照这个标准来。”

通常来说，在曹生的规则中越是靠前，罪名就越重。违背第三条，就仅次于杀人和背叛罪。

“主人一直担忧吕布的忠诚，属下才自作主张将这两人废利用了。果然，贪婪的人从不嫌弃背叛的程度，稍微放诱饵他们就上钩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是令人心惊的冷漠。

她要的，是将规则刻他们的血，让他们知自己无法承担起背叛的代价。

“那位某大，不会就是你吧。”

秦六笑而不语。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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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生长在边关，这样的事情应该见过很多次了吧？”

唯独曹嵩对此不太满意。“你若是能够长得再像男一也好啊。”他叹气，“怎么就被荀家赶来了呢？而且医者贱业，唉，我宁可你呆在家中游手好闲，也不想你去贱民游侠的地界讨生活。”

于是阿生就开始摸索起化妆，呸，是易容来。将眉画，肤摸黑，再在衣服里加垫填平曲线抬骨架，模仿男的声音。后来，还学会了贴假胡。

丁针是一个现成的老师，贫民区里有无数现成的实验对象。

“秦六还说，若是能够死他和你，叛去还是很容易的。拿着你写字用的纸和手臂上的弩，就可以跟人换荣华富贵。”

“你好大的胆！我都不敢这样测试人心！”好的不学，尽学曹吉利钓鱼执法。

“杀人我不怕，你们中原人才是真可怕。当面华服许诺得好好的，转过就以大义的名义死你。说去还人人拍手叫好。”胡人叛变了就叛变了，多正常啊，招抚后照样过好日。怎么到了中原，背叛的成本就这么了？

银粉，就是青霉素钠的粉末，不能服，只能注。南钢刀，就是南岛产的真正的钢。两样都是严格保密的制品，西市的大怎么会知？外人知了秦六还这么淡定？

那么，就先学习针灸吧。

作者有话要说：青玉纸和纹纸是我编造。历史上没有这样的纸张名。易容什么的，当个梗玩玩就可以了，以后也不会调这个。

秦六恭恭敬敬地俯下：“主人息怒。这两名孤儿本来就是看见了曹三跟运送青玉纸的商人谈，这才混来想要浑摸鱼。这件事基本已经查实，我也已经警告过曹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