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前三十米，曹榛已经把小婴儿托给了同僚，扶着曹嵩步行。日光明媚，把雨季泥泞的路晒得又灰又，即便是曹嵩这样的老人家也乐意下车走几步。何况边是许久不见的大孙女。

“一眨，阿榛就这么了。”曹嵩没提曹榛的打扮，也没说她一个十三岁的姑娘混在军伍中不合适，他知说了也没用，女儿都当上主公了，何况孙女。

“家里这么多庶妹庶弟，阿兄以后也会再有孩。再说了，世上结的方式这么多，也不是非要用儿女的婚事去换，我总觉得要孩们自己情投意合，才是最好的。”

曹嵩连忙拐弯：“当然了，父母之命，他们定了婚事我也不好说什么。我就想问问，你们是怎么想的？”

“你……你气死我了……”曹嵩差一气没上来，但让他更没想到阿生一应了。“你尽

飞鹰骑是曹生的私有，允许曹昂给将士们分问品，某意义上是考虑他当这支军队的继承人了。不过曹昂的年纪还理解不了政治暗示，只觉得是帮长辈事，快答应了。

阿生像是才发现她，盯着那张因为暴饮暴圆了一圈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你二十二岁了，是成人了。”

曹佩没有表情：“那我要去学伤医，若是有军汉不嫌弃我，我就嫁了。”

曹铄没发育，比矮一个，挤在大人旁边还是个孩模样。“阿姊，阿姊，你在句丽受苦了，我给你带了南岛今年的新糖。”他献宝似的从衣袖里掏一个皱的布袋，袋一拉开，一颗颗用糯米纸包裹的黑糖。

曹嵩看着大孙女跟只小蝴蝶一样跟几十上百号人谈笑风生，不由跟阿生叹：“你把她带得这么好，也不知是福是祸？” [page]

曹嵩拍着大孙女手背，脸却朝向阿生：“我听大郎和丁氏说，阿榛订了长沙太守孙之。他们家在江东，会不会太远了一些？我们向来是和豫州本地的大族联姻……”

这句话引起了曹佩的注意。一直跟在后面当哑的寡妇抬：“情投意合却门第不当，也可以吗？”

曹昂咧嘴一笑：“不会的。”

阿生把一脸懵的曹榛拉到自己边：“如今天下大，各逃难，何必还执着于豫州。孙家虽不显赫，但父都是英杰，阿兄阿姊觉得值得结亲，我就带阿榛去见见。”

阿生抿嘴，杏微眯，从光影的角度上来看有一丝危险的气息。

“哈哈哈哈，”曹嵩兴得哈哈大笑，“你们几个情倒好。”

大侄文武双全心思正派，向来让人省心，阿生摸了摸他简单扎了个尾的脑袋：“等会儿扎营生火的时候，你帮我给将士们分。”

曹榛笑着敲了幼弟的额，这个贿赂她收下了。但她已经不是两年前的她了，不敢藏私，去给同僚和伤号分了一圈，两斤糖果就剩下了可怜的十几颗。

曹榛小脸红扑扑的：“阿榛何德何能，让祖父来寻我？一定是阿昂阿铄两个撺掇的。”

“什么年纪什么事，先念书；等你十八岁了，就让你去当小卒，到时候别喊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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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英雄……罢了罢了，但夏侯家的弟和丁家的弟，还有青州的大族……”

“曹家的女儿，不愁吃穿也不愁嫁，剩下的福祸就看自己了。”